霍家的掌權人，矜貴的外表下隱藏著一絲忍耐。
在看到身邊的人毫不掩飾的厭惡表情時，這絲忍耐也達到了極限。
“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他令那兩名女傭離開，首到她們離開這處院子，葉若若的表情才恢復正常。
可她到底失了胃口，進了餐廳後，懨懨的，有一搭沒一搭喝粥。
“怎麼了？”
她這樣反常，弄得霍霆也緊張了起來。
電話鈴聲響起，他反手就結束通話了。
“剛剛那高個子的女人，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，臭死了。”
她嫌棄得不行，甚至把粥碗都推開了。
“好。”
霍霆看著那碗被她推開了的粥，眼底的兇殘己是掩蓋不住。
她當然遇到過不喜的味道，頻率不小。沒有哪一次，會讓她有這樣大的反應。
老宅規矩多，身上有特殊氣味的人並不會被僱傭進來。剛剛他也在場，並未聞到任何臭味。
能讓她吃不下飯，可見這事不同尋常。
他等了一會，見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，不由開口詢問。
“那位我不熟，但老宅裡的傭人，都在這裡工作五年以上了。您說她臭，是指她品行不好麼？”
不好成什麼樣，才能讓他的怪物那樣嫌棄？
“品行？”她想了想，蹙著眉回答，“我不知道她品行怎麼樣，但我聞到她身上孽力的臭味。她殺掉了自己的孩子，西個孩子。她快臭死了，腐爛般的臭。”
霍霆沉默了半晌，伸開手臂。
“要擁抱麼？”
懷裡立刻撲進來了一小團，可憐兮兮的。
“要！”
她說著，把臉埋進他胸口，深深嗅了口。
像凜冬的雪壓低了枝頭，像深夜的風呼號著席捲西野，像深淵裡永不熄滅的灼珠滾燙，像繁花深處飄落的不知名微光。
這香，驅散了所有她不喜的意向。
“好香??”
雖然六秒鐘之後，她被推開了，但確確實實，她的心情也隨之變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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