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若若從未喝過酒，所以她並不知道她的酒量很差。
當然，拋開劑量談功效，都是耍流氓。
她的本體，大概很難醉過去。
可她的化身，她辛辛苦苦，一片鱗一片鱗，捏出來，她在人間的行走，與她龐大的本體沒什麼兩樣的，按比例還原的化身，看上去是沒什麼酒量的。
小農香檳確實適合初飲，清甜，度數也不高。
葉若若喝了兩杯，就發現腦子變得不太好用了。
她甩了甩頭，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姐姐？”
對於龍不能喝酒這個事，霍霆也是詫異的。
但很快，他又暗自高興了起來，發現了龍不擅長的事，似乎離他的龍更近了一些。
葉若若晃晃悠悠撲進了床鋪，短短幾步路的距離，因她走不成首線，硬是走了半分鐘。
“不能叫我，我現在反應慢，等我反應快的時候才能喊我。我的小甜餅，最喜歡小甜餅了，又香軟，又可口，是我的！”
她似乎是在說話，可又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。
“小甜餅？姐姐在說我麼？”
他竟不知，他的龍，私下還給他冠了這樣甜蜜的稱謂。
“嗯呢，是你，我的小甜餅。”
霍霆不由上下看了看自己，一米九三的身高，寬肩窄腰，腿也還算長。
再看看他的龍，成年期的龍一米七七，瘦削，西肢修長，冷，也豔。
即便是醉了，怎麼能那麼冷淡地叫出這樣甜到他發虛的稱謂？
“姐姐要休息麼？睡衣我放在床頭了。”
人人懼怕他，彷彿在他身邊站著都要喘不過氣來，只有他的龍，在她眼裡，他是香軟可口的小甜餅。
姐姐熱愛美食，把他當小甜餅，大概也非常喜愛他。
因為這個發現，他心情極好。
“小乖，如果你小時候不認識我，現在才遇見我，小乖，你還會對我那麼好麼？”
他的龍，又在說一些他無法理解的話。
這件事，怎麼可能有如果呢？
他的神明，一次又一次將他從死亡的深淵中拉起，倘若有一次她的如果出現，他如何還能遇見她？早死在一個不知名的角落裡了。
他的人生，就是因為遇見了他的神明，才有了後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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