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，她到時候可以偷偷感知一下，選擇跟他一致的時間離開球場，大概能跟他同時進會所。
這樣想著，情緒又見好。
所以，球場上就剩陰一陣雨一陣，晴一陣風一陣的學神，和她連連應是的可憐僕從。
梁思涵果真什麼都不想了，愉快享受打球的樂趣。
與她們的純娛樂不同，霍霆打球多半帶著點目的性，此時也不例外。
說實話，他最不喜歡跟馮以瀾出來打球，倒不涉及馮以瀾的球技或者球品，他只是單純不喜歡跟馮以瀾出來。
尤其是單獨出來！
馮以瀾打球還是不錯的，就是有個習慣不好，也不知道是上了歲數還是什麼其他的個人愛好，結束活動之後，他喜歡去唱歌。
不論是吃飯，打球，還是打麻將，最後必然是以唱歌為終點。
霍霆年少時在M國討生活，街頭文化也好，各種趴也罷，他什麼沒見識過？提不起興致是真，厭煩更是真。
也不知道馮以瀾是不是受RH影響較深，鍾愛唱歌，吃飯喝酒後，不去嚎上兩嗓子不舒服。
打年輕時就這樣，如今歲數不小了，也一點都沒變。
蔚藍的練習場二層，VIP包廂內就有KTV裝置，每次在蔚藍打完球，但凡有馮以瀾在場，總免不了去包廂待上一兩個小時。
本來無所謂，也該無所謂，可今天情況不同。
在停車場，馮以瀾接到球場電話，問他可不可以合場。
這本不需要思考，首接拒絕就是。
馮以瀾也這樣做了，掛了電話，還唸叨了句，什麼阿貓阿狗也想跟他們合場？
“霍總猜一猜，是衝著您來的，還是衝著我來的？”
霍霆沒有猜，橫豎結果都一樣，不論衝著誰來的，都不可能達成目的。
到練習場熱身時，霍霆看到了個瘦瘦高高的女孩子，安安靜靜坐戶外休息區喝茶。
那樣年紀輕輕的姑娘，也會對打球感興趣？
他多看了兩眼，發覺有些移不開目光。
總不好盯著看，何況，又有什麼好看的？
是啊，沒什麼好看的！
是啊，打臉來得如此得快。
小姑娘從休息區離開了，到了她的位置打球。
他背對著她，草墊上的球卻再也不想揮了。
服從自己的內心，他坐到休息區，垂著眼，可眼睛就像有自我意識般，不受控制往它想去的地方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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