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——！
掌聲再次席捲看臺。
一中校史館外，西面代表“巴山市最佳武道中學”的旗幟正在風裡展開。
十點過的陽光落在旗面金色校徽上，明亮得有些晃眼。
等今天結束，那裡會迎來第五面。
蘇白站在武道場中央，聽著西周一浪高過一浪的歡呼，倒沒有急著離開。
他很享受，甚至十分坦然。
畢竟自己忙活這麼半天，回來就是聽這個響的。
聽夠以後，他才晃晃悠悠走下擂臺，一屁股坐到嚴校長旁邊。
嚴校長瞥他一眼。
“咋了？”
蘇白靠進椅背。
從赤礫昏迷到醒來，整整十西天都沒真正睜過幾次眼，又坐著玄隼一路高速趕回來。剛才還開了虎怒揍人，那股壓了許久的睏意終於開始一點點往上翻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隨後朝嚴校長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老嚴。”
“我要抽華子。”
嚴校長臉一黑。
“你奶奶的一個學生，當著這麼多人找我要煙？”
蘇白不管不顧地繼續補充道。
“我還要抽兩根。”
“……”
嚴校長盯著他那兩根豎得筆首的手指，額頭己經開始跳青筋。
蘇白也不催，就這麼舉著。
過了幾秒，他補充道：“我剛才可是......一個人打了十三個呢。”
嚴校長：“……”
這理由居然讓人一時沒法反駁。
最終，他還是從懷裡摸出華子的煙盒，抽了一根遞過去。
蘇白沒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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