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!!”
隨即她帶頭衝鋒,一萬的兵馬打出了十萬的氣勢。前方正在纏鬥的兩軍見到這突如其來的兵馬皆是一愣。卻見蘭芝拿著晉國的旗幟高高揮舞。
駿馬疾馳,她卻穩如泰山,手上的旗隨風盪開,氣勢逼人。
敵人當即被喝住。畢竟已守在宿州城外近一月有餘,士氣正衰,半夜歇息卻遇敵軍偷襲,疲戰一天一夜,後方竟然又冒出他們的援兵。
一時之間軍心大亂。
兩軍又是纏鬥一日,北狄節節敗退,最終退到山脊,逃入林中。
容自達帶著二百人馬去搜尋大營,無功而返,“末將無能,讓他逃了。”
宋鶴聽擺擺手,“不礙事。來人,封山。”身下的馬匹踏步,他看向林間冷聲開口,“一個也別想跑 。”
“是。”
“宋鶴聽!”突然一聲怒喝傳來。宋鶴聽眉頭微皺回頭看去,只見呂央華被蘭芝載著趕來。
宋鶴聽握著她的手臂,將她輕輕一拽,提到自己身前,率先開口,“此行兇險,你有沒有受傷?”
“你好意思問我?”呂央華瞪他,“你的傷還沒好全,就要帶兵打仗?”
宋鶴聽聽著卻沒惱,只是靜靜看著她,目光溫柔,帶著笑意。
呂央華說了一堆,正準備抬手教訓他,才察覺這是在外面,旁邊下屬都在看著,連忙蜷縮起手藏進衣袖。
卻被宋鶴聽握住手腕,放在唇邊吻了吻,“皇后息怒,我知錯。”
呂央華本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,卻看他雖然面色蒼白,聲音卻穩,中氣十足,也就作罷,打聽起來,“你如今又要到哪去?”
“去殺人。”宋鶴聽乾脆利落地回答。
“什麼人,還要你親自去。”
“仇人。”
呂央華眉頭微皺,想起一張臉,,“趙乾基?”
宋鶴聽抬起臉,目光冰冷,戰馬應鞭而起,他一手穩穩箍著呂央華,“不錯。”
疾風掃過呂央華的臉頰,她抬手挽住拂亂的髮絲,頭靠在宋鶴聽的胸膛,一邊聽他的心跳,一邊觀察四周,眼睛一眨不眨,生怕讓趙乾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。
她看著輕輕浮動的灌木,心中起疑,剛要告訴宋鶴聽,就見他調轉馬頭,向那個方向而去。
“我感覺那裡藏了人。”她搭著宋鶴聽的肩膀,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嗯。”宋鶴聽應了一聲,抬起劍揚臂擲出。
只聽一聲慘叫,驚得飛鳥亂竄。
兩人到了近前,宋鶴聽翻身下馬,抬起手讓她扶著下來。
呂央華攥著他的袖子,小心翼翼屏住呼吸,士兵上前翻開雜草。那藏著的人正抱著傷腿呻吟,見了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怨恨,看到宋鶴聽又是一聲冷哼,“狗孃養的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