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先帝駕崩，這個組織就失控了。”萬安國轉身，“現在的白蓮清水，己經成了某些人結黨營私的工具。”
“首輔大人指的是...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萬安國冷笑，“永親王！”
蕭策如遭雷擊。永親王？白蓮清水的幕後主使是永親王？
“很驚訝？”萬安國看著他，“你以為他為什麼對你如此賞識？因為你父親曾經是白蓮清水的核心成員！”
蕭策只覺得天旋地轉。父親...是白蓮清水的人？
“你父親發現了永親王的野心，想要退出，結果...”萬安國沒有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“那庫銀虧空...”
“也是永親王的手筆。”萬安國淡淡道，“他需要軍費。那一百萬兩，大部分都流向了他在各地的私兵。”
蕭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萬安國的話不能全信，但這確實解釋了很多疑點。
“首輔大人為何告訴下官這些？”
“因為我們需要你。”萬安國目光銳利，“永親王以為你死了，這是我們的機會。”
“什麼機會？”
“將計就計的機會。”萬安國取出一份文書，“這是你的新身份——你己經“死”在詔獄了。從現在起，你是萬家的人。”
蕭策看著那份文書，心中波濤洶湧。這是背叛永親王，投靠萬家。但...他有選擇嗎？
“下官...需要做什麼？”
“回到永親王身邊，”萬安國一字一頓，“做我們的眼睛。”
就在這時，管家匆匆進來：“老爺，永親王來了！”
萬安國和蕭策同時變色。
“帶蕭大人從密道走！”萬安國急聲道。
蕭策被管家拉著進入書房暗門。在門關上的瞬間，他聽見永親王的聲音：
“萬首輔，別來無恙？”
密道狹窄潮溼，蕭策的心跳如擂鼓。永親王怎麼會突然來訪？是巧合，還是...
密道出口在萬府後巷的一輛馬車裡。蕭策剛坐穩，馬車就疾馳而去。
“蕭大人受驚了。”車伕回頭，赫然是蘇大家！
“蘇大家？你怎麼...”
“是首輔大人安排我在此接應。”蘇大家低聲道，“永親王突然來訪，恐怕是發現了什麼。”
蕭策心中亂成一團。萬安國和永親王，到底誰說的是真話？他該相信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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