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馮保不能倒！”永親王激動道，“他若出事，必定會拉本王墊背！”
蕭策終於明白這場權力遊戲的真相。皇帝要除馮保，馮保握著永親王的把柄，永親王又要保馮保...好一個三角關係！
“王爺今日坦誠相告，想要下官如何？”
“很簡單。”永親王取出一份名單，“這些是馮保在朝中的黨羽。你查他們，本王保你平安。”
蕭策接過名單，掃了一眼。上面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角色，真正的核心人物一個都沒有。
“王爺這是要棄車保帥？”
“各取所需。”永親王淡淡道，“你需要政績，本王需要自保。至於馮保...讓他傷些元氣，無傷大雅。”
蕭策心中快速盤算。永親王這是要和他做交易。用幾個小卒子，換他暫時不碰馮保。
“下官需要考慮。”
“可以。”永親王點頭，“不過要快。馮保...己經等不及了。”
從王府出來，蕭策首接去了內緝事廠。
馮保顯然早就收到訊息，在內堂等他。
“蕭稽核考慮得如何？”
蕭策將永親王給的名單放在桌上：“這些人，本官要查。”
馮保掃了一眼，露出滿意的笑容：“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“不過...”蕭策話鋒一轉，“本官還要一個人。”
“誰？”
“王文遠。”
馮保臉色微變：“他己經是死人了。”
“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。”蕭策盯著他，“否則，這份名單作廢。”
兩人對視良久，馮保終於咬牙：“好！雜家給你王文遠！”
當夜，王文遠被秘密送到稽核司。他渾身是傷，顯然受過酷刑。
“蕭...蕭大人...”王文遠氣息微弱，“救我...”
蕭策檢查他的傷勢，心中凜然。馮保這是要滅口！
“你放心，本官會保你性命。”他低聲道，“不過你要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。”
王文遠連連點頭：“我說...我都說...”
根據王文遠的供詞，蕭策終於摸清了馮保的利益網路。這個內緝事廠提督，不僅透過漕運牟利，更利用白蓮教在各地斂財。而永親王，則是他在朝中的保護傘。
“還有一件事...”王文遠突然道，“馮公公...在查皇上的丹藥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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