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初二,寅時。
皇家武庫總管太監李德全顫抖著跪在養心殿,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:“陛下...武庫甲字型檔...少了三門神威大將軍炮...”
景隆帝手中的藥碗“啪”地摔碎在地:“你說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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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時,武庫甲字型檔。
蕭鳳儀看著空蕩蕩的炮位,臉色凝重。三門神威大將軍炮,每門重達三千斤,射程五里,是大曜守城的利器。
“如何運出去的?”蕭策檢查著地面痕跡,“每門炮需要十六匹馱馬才能拉動。”
武庫守衛統領戰戰兢兢:“這半月出入記錄齊全,絕無可能...”
蕭鳳儀突然蹲下身,從炮位角落撿起一片金箔:“這是...北漠王庭祭祀用的金箔。”
眾人皆驚。北漠人最擅騎兵,要這些笨重的火炮何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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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時,北鎮撫司。
蕭策調閱最近三個月的出入記錄,發現異常:“上月初八,司禮監以“修繕太廟”為由,呼叫六十匹馱馬。”
“太廟修繕根本用不到馱馬。”蕭鳳儀指尖輕叩案几,“而且司禮監現在由劉安掌管,他是馮冀的義子。”
王錚匆匆進來:“指揮使,查到了!那六十匹馱馬最後去了西山煤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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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時,西山煤礦。
蕭策帶人潛入礦區,在廢棄礦洞深處發現駭人一幕——
不僅有三門神威大將軍炮,還有二十架重型床弩、五十箱火藥,全部都是武庫登記的“報廢”軍械。
更可怕的是,他們在礦洞壁上發現新開鑿的炮口,正對著三十里外的京城!
“馮冀要用這些炮轟擊京城...”蕭策倒吸一口涼氣。
突然,洞外傳來腳步聲。蕭鳳儀立即示意眾人隱蔽。
幾個礦工打扮的人走進來,為首者竟是馮冀的心腹副將:“快點裝填火藥!國公爺有令,今夜子時炮轟德勝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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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,養心殿。
景隆帝聽完稟報,氣得渾身發抖:“他...他竟敢用朕的炮打朕的京城!”
“父皇,當務之急是奪回火炮。”蕭鳳儀展開西山地形圖,“但強攻只會逼他們狗急跳牆。”
蕭策突然道:“臣有一計。他們不是要炮轟德勝門嗎?我們就讓他們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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