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安面色慘白。突然，他暴起撲向蕭鳳儀，袖中寒光一閃——
“鐺！”
蕭策的繡春刀己架在他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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戌時，詔獄。
劉安受不住刑，吐露實情：“是...是晉王長子蕭永淳讓奴婢印的...說要為馮冀申冤...”
“申冤需要勾結北漠？”蕭鳳儀扔出北漠文書，“這上面清楚寫著，要用《落第文鈔》煽動書生鬧事，配合北漠攻城！”
她逼近一步：“真正的雕版在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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亥時，晉王府別院。
蕭策帶人衝進書房時，蕭永淳正在焚燒文書。
“世子好雅興。”蕭鳳儀拾起未燒盡的紙片，““臘月初八，書生叩闕”——這是要重現太祖時期的流血事件？”
太祖時期，曾有書生叩闕血染宮門。
蕭永淳冷笑：“你們父女倒行逆施，還不許天下人說話？”
“允許。”蕭鳳儀突然高聲道，“顧公子，你都聽見了？”
顧青衫從屏風後走出，面色慘白。他手中拿著真正的《落第文鈔》雕版——版心竟刻著北漠狼圖騰！
“世子...”顧青衫聲音發顫，“你說要為民請命，為何...為何用北漠人的雕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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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時，北鎮撫司。
顧青衫供出一切：“蕭永淳許諾，事成後讓我入閣拜相...我不知他與北漠勾結...”
蕭鳳儀看著他：“顧公子，令祖顧炎先生當年為賑災散盡家財，你今日所為，可對得起顧氏門風？”
書生掩面痛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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臘月初八，太和殿前。
果然有千名書生聚集叩闕，但為首的顧青衫卻高舉《落第文鈔》真本：
“諸位！我們被利用了！這書中暗藏北漠密文，是要我們做賣國賊！”
他當眾撕碎文集，跪地高呼：“學生愚昧，請陛下治罪！”
景隆帝在城樓上嘆息：“顧青衫雖愚，尚知悔改。傳旨，革去功名，遣返原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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