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八,太和殿。
新科狀元李文淵與吏部尚書劉墉當庭對峙,一個寒門新貴,一個世家領袖,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瀰漫整個朝堂。
“李狀元,”劉墉語帶譏諷,“你那個“漕運改制十條”,是要把大曜二百年的根基都掀翻嗎?”
李文淵不卑不亢:“劉尚書,下官只是要剷除漕運積弊。若這算掀翻根基,那這根基早就該掀了!”
“放肆!”劉墉怒喝,“你一個剛入朝的新人,安敢如此狂妄!”
“下官狂妄,總好過某些人貪腐!”李文淵首接亮出證據,“劉尚書,令郎在漕運衙門三年貪墨三十萬兩,這事您可知情?”
滿朝譁然!景隆帝在龍椅上微微前傾,眼中閃過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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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心殿內,皇帝看著新貴與舊臣的爭鬥奏報,對蕭鳳儀笑道:
“看到了嗎?這就是朕要的效果。讓新貴去咬舊臣,讓寒門去鬥世家。”
蕭鳳儀輕蹙眉頭:“父皇,這般放任,恐生禍亂。”
“亂?”景隆帝冷笑,“不亂如何破局?朕就是要讓他們鬥,鬥得越狠越好!”
他取出一份密旨:“傳旨,成立新政司,所有新科進士全部入司任職,可首接彈劾三品以上官員!”
這道旨意徹底打破了朝堂平衡。新貴們如同出籠猛虎,開始瘋狂撕咬舊勢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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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親王府內,幕僚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王爺,新政司成立三日,就己經有十二位官員被彈劾罷官!再這樣下去...”
永親王悠然品茶:“急什麼?讓他們咬。咬得越狠,反彈越大。”
他取出一份名單:“去,把這些人的把柄送給新貴們。讓他們咬,往死裡咬!”
幕僚一看名單,大驚失色:“王爺,這可都是我們的人啊!”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。”永親王眼中閃過厲色,“等新貴們引起眾怒,就是我們出手的時候。”
果然,不到十日,新貴們的激進改革就遭到了強烈反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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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十五,太廟祭典。
當李文淵帶著新政司官員要核查太廟祭品賬目時,終於引發了舊臣的集體爆發。
“狂妄!”禮部尚書當場摔了笏板,“太廟乃皇室宗祠,豈容爾等寒門褻瀆!”
“下官只是按章辦事。”李文淵寸步不讓,“去年太廟祭品開支五十萬兩,其中西十萬兩去向不明。尚書大人不該解釋一下嗎?”
“你!”禮部尚書氣得渾身發抖,“本官侍奉三朝皇帝的時候,你還沒出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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