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廿西,寅時三刻。
北鎮撫司地牢深處,蕭策正在審訊司禮監採辦太監。突然,一支淬毒袖箭從暗處射來,首取太監咽喉!
“鐺!”蕭策反手用繡春刀格開,箭尖擦著太監脖頸釘入牆壁。
“有內鬼!”王錚立即帶人封鎖通道,卻發現所有出口都己從外部鎖死。
黑暗中,那個奄奄一息的太監突然獰笑:“指揮使...你身邊最信任的人...”話未說完,七竅流血而亡。
蕭策掰開他緊握的拳頭,掌心是用血畫的簡易地圖——標註著錦衣衛暗樁的位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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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時,養心殿。
蕭鳳儀查驗著袖箭:“工藝是錦衣衛特製,編號被銼掉了。”
“能接觸到這種袖箭的,不超過十人。”蕭策臉色陰沉,“都是跟了我五年以上的兄弟。”
景隆帝咳嗽著指向地圖:“北漠人怎麼知道我們暗樁的位置?除非...”
“除非有人洩露。”蕭鳳儀突然問,“昨夜誰當值?”
蕭策沉默片刻:“副指揮使周霆、千戶趙銳、還有...”他頓了頓,“我的貼身侍衛陸青。”
三人被緊急召見時,陸青右臂帶著新傷:“昨夜追捕刺客時被劃傷的。”
蕭鳳儀突然拔劍挑向他傷口——陸青本能地閃避,招式竟是北漠騎兵的套路!
“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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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時,詔獄刑房。
陸青被鐵鏈鎖在刑架上,依然神色平靜:“指揮使,我跟您出生入死七年,您信不過我?”
“正是信得過,才要查清楚。”蕭策扔出一本密賬,“三個月前,你弟弟陸明在邊關被北漠俘虜,為什麼不上報?”
陸青瞳孔微縮:“您...您早就知道了?”
“你每月往邊關寄的銀兩,最後都進了北漠探子的口袋。”蕭鳳儀冷聲道,“他們用你弟弟的性命,逼你傳遞情報。”
窗外突然射進響箭,箭上綁著血書:「午時三刻,西山交換人質」
落款是北漠左賢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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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,西山廢寺。
蕭策單刀赴會,寺中只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陸明,和滿地錦衣衛的屍體——都是近日失蹤的暗樁!
“好個一石二鳥。”蕭鳳儀從暗處走出,“用陸青調開我們,趁機清除我們的眼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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