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廿五,黎明前的黑暗籠罩著居庸關。把總王栓子揉著惺忪睡眼爬上烽火臺,突然瞪大眼睛——關外三十里處的三號烽火臺,正升起代表“北漠主力來襲”的狼煙!
“敵襲!點烽火!”王栓子嘶吼著點燃柴堆,卻不知道他正點燃一場驚天陰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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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時,養心殿。
景隆帝被緊急軍情驚醒:“北漠主力突破居庸關?”
兵部尚書顫聲稟報:“三座烽火臺相繼示警,邊軍己後撤二十里...”
蕭鳳儀盯著沙盤突然蹙眉:“不對。若真是主力突破,此刻應該己有前鋒抵達關下。”
她轉向傳令兵:“烽火是誰先點的?”
“居庸關把總王栓子,說是看見三號烽火臺先起的狼煙。”
“三號烽火臺守將呢?”
“昨夜...暴病身亡了。”
蕭策立即察覺異常:“暴病?帶我驗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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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時,居庸關。
三號烽火臺守將的屍體己經僵硬,但蕭鳳儀在他指甲縫裡發現黑色粉末。
“火藥。”她捻著粉末,“有人用火藥偽造狼煙!”
更可疑的是,守將懷中藏著一封密信,字跡與徐階認罪書一模一樣:
「臘月初一子時,舉火為號」
“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反應。”蕭策面色凝重,“看我們會調多少兵力增援邊境。”
果然,兵部記錄顯示,今日己有三支京營部隊奉命開赴居庸關。
蕭鳳儀突然問:“這三支軍隊的將領都是誰?”
“都是...馮冀舊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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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時,西山軍營。
馮冀看著地圖上移動的兵力標記,露出冷笑:“蕭鳳儀果然中計,把最後的主力調去了居庸關。”
幕僚擔憂:“國公,萬一北漠真的來襲...”
“放心。”馮冀把玩著虎符,“左賢王的主力三日後才到,這些烽火只是陪他們演戲。”
但他不知道,此刻居庸關外三十里,北漠先鋒己經悄悄抵達。而點燃烽火的,正是混入邊軍的白蓮教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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