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十五，子時剛過。
兵部侍郎李綱的轎子行至棋盤街暗巷，三支弩箭破空而來，精準射穿轎伕咽喉。老侍郎剛掀簾檢視，第西支弩箭己釘入他胸口。
“軍...軍中弩...”李綱攥著箭桿倒地，血沫從唇角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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寅時，養心殿。
蕭鳳儀驗看弩箭，臉色凝重：“神機營特製的破甲弩，編號被銼掉了。”
景隆帝咳嗽著問：“李綱...最近在查什麼？”
“軍械庫賬簿。”蕭策呈上染血的賬本，“他昨日發現，武庫丟失的床弩與馮冀無關。”
賬本最後一頁寫著：「床弩五十架，運往慈寧宮」
日期是三個月前——太后薨逝前七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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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時，慈寧宮。
趙鐵柱帶人撬開地磚，底下空空如也。
“被人轉移了。”蕭鳳儀撫摸地磚邊緣的金粉，“但痕跡還在。”
蕭策在佛龕後發現暗門，通道盡頭是間密室。牆上掛著北漠地圖，標註著下一個目標：山海關。
“床弩不在宮裡。”蕭鳳儀量了量灰塵痕跡，“看壓痕，至少運走半個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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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時，兵部武庫司。
主事跪地哭訴：“床弩是奉太后手諭調走的，說是修繕慈寧宮防禦...”
“胡扯！”蕭策拍案，“慈寧宮要床弩做什麼？”
蕭鳳儀仔細檢視調令：“太后的印信是真的，但筆跡...”
她突然想起徐階臨終所指的慈寧宮方向。
“查太后殯天的醫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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巳時，太醫院。
院使翻找檔案的手在發抖：“太后...太后是心悸暴斃，但...”
他呈上驗屍記錄：「指甲發黑，疑似中毒」
“為何不上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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