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奴婢真是沾了小姐的光,這輩子竟然能坐上景王殿下的專屬馬車,這馬車也太舒服了!”
蘇瑾看著她開心的模樣,笑著說道:
“等回京之後,把我們的馬車,也按照王爺馬車的標準,重新佈置一番。”
青禾瞬間一臉為難,嘴角抽搐:
“小姐,您這也太難為人了!景王殿下的馬車,是御用規制,尋常人家根本不能比照啊!”
蘇瑾聞言,也忍不住笑了起來,不再逗她。
而另一邊,太后的馬車裡,貼身嬤嬤看著窗外,笑著對太后說道:
“娘娘,您之前還一首擔心,王爺性子清冷,不近女色,您現在看看,王爺對蘇小姐,那般上心,全然不同旁人,您大可放心了!”
太后掀開簾子一角,看著跟在蘇瑾馬車旁、全程守護的慕容景,笑得合不攏嘴:
“老七能遇到心儀之人,懂得牽掛旁人,哀家比什麼都開心,這蘇瑾丫頭,哀家看著也喜歡!”
景王對蘇瑾的特殊與偏愛,全程隨行之人,全都看在眼裡,蘇瑾在景王心中,是不一樣的存在。
回京的車馬隊伍一路浩蕩前行,塵土飛揚,行駛平穩。
皇后的鑾駕之內,氣氛壓抑又沉悶。
謝雨柔此刻她垂著腦袋坐在一旁,雙眼通紅,淚痕掛在臉頰,一路都在低聲啜泣,滿心惶恐不安。
皇后端坐在軟墊之上,面色冷沉,眉宇間滿是怒意,冷冷瞥了她一眼,開口厲聲斥責。
“你可真是個蠢貨!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!”
謝雨柔身子猛地一顫,哭聲一頓,不敢抬頭,小聲哽咽:
“長姐……”
“還知道喊我長姐?”
皇后語氣愈發嚴厲,字字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意,
“我平日裡是怎麼教你的?做事沉穩隱忍,凡事三思而後行,你偏偏不聽!”
“竟敢揹著我,在皇家獵場私自下手!”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拆散她和景王?”
“你不僅半點作用都沒起到,反倒弄巧成拙,讓景王滿心愧疚護著她,二人的情意愈發深厚親密!”
謝雨柔咬著唇,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:
“我只是不甘心……我喜歡景王殿下那麼久,憑什麼蘇瑾什麼都不用做,就能得他滿心偏愛,我明明樣樣都不比蘇瑾差……”
“不甘心又如何?”
皇后冷笑一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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