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高明,如此一來,他徹底被蘇梅絆住,再也沒臉、也沒機會去招惹蘇小姐了。”
慕容景淡淡瞥了李公公一眼。
“本王要的,是沈慕白和蘇梅,徹底鎖死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
夜風領命,轉身快步退了出去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簾幕之外。
秦淮河秋風拂面,碧波盪漾,兩岸樓閣林立,遊人如織,是京城最繁華旖旎的地界。
約定的時辰一到,沈慕白早早便佇立在渡口等候。
自春獵回京,他日日心緒鬱結。數次奔赴將軍府,皆被侍衛攔在門外,連蘇瑾半分身影都見不到。
曾經對他傾心相待、婚約繫結的女子,如今對他冷心冷情、視若陌路,哪怕他主動示好,蘇瑾也不屑一顧,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願施捨。
滿心的挫敗與不甘積壓在胸,唯有想起溫柔小意的蘇梅,他心底的鬱結才能稍稍紓解。
也正因蘇瑾的冷漠決絕,沈慕白愈發覺得,剛烈傲氣、難以馴服的蘇瑾遠不及溫順聽話、滿心是他的蘇梅。
不多時,蘇梅一襲淺粉素裙,步履輕緩地走來。
往日里,只要見到沈慕白,她眼底便會盛滿星光,雀躍黏人,滿心滿眼都是歡喜。
可今日,她眉眼間縈繞著化不開的陰霾與遲疑,心底反覆迴盪著那日蘇瑾字字刺骨的話語。
【沈母根本不認你這個兒媳,你出身卑微,上不得檯面。沈慕白私下嫌棄你,對你不過是消遣,絕不會給你正經名分。】
這些話像一根毒刺,死死紮在她心底,讓她再也無法毫無保留地奔赴這份感情。
她站在沈慕白麵前,微微俯身行禮,聲音溫順卻疏離:
“慕白哥哥。”
沒有撒嬌,沒有親暱,平淡得像是對待尋常故人。
沈慕白絲毫沒有察覺她眼底的芥蒂與不安,多日未見的思念與燥熱瞬間衝散所有思緒。
他快步上前,不由分說攥緊她纖細的手腕,掌心滾燙,力道緊實,將她牢牢扣在掌心。
“梅兒,可算把你盼來了。”
他語氣急切,帶著壓抑許久的貪戀,不等蘇梅回應,便牽著她徑首踏上精緻華貴的雕花畫舫。
船伕緩緩撐船,畫舫緩緩駛離渡口,行至煙波浩渺的河心,隔絕了岸邊的喧囂人影。
艙內輕紗垂落,暖香嫋嫋,密閉的空間瞬間滋生出濃郁的曖昧氣息。
沈慕白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慾望,轉身便將蘇梅緊緊擁入懷中。
他多日在蘇瑾那裡碰壁受冷,滿腔溫柔與燥熱無處宣洩,此刻對著滿心依賴他的蘇梅,如同久旱逢甘霖,貪婪得近乎瘋狂。
他低頭狠狠攫住她的唇,反覆纏綿吸吮,雙手不安分地遊走在她腰間、脊背,胸前,又親又撫,急切又霸道,像是餓了許久,恨不得將懷中之人徹底揉碎獨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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