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輕輕抵在沈慕白滾燙的胸膛,藉著他短暫停歇的空隙,抬眸望著他,眼底蓄滿晶瑩淚水,聲音帶著卑微又執拗的忐忑。
“慕白哥哥,我有話想問你。”
沈慕白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氣息粗重,情慾翻湧的眼眸晦暗幽深,敷衍又溫柔地哄著:
“乖,稍後再說。”
“不行,我今日一定要問清楚。”
蘇梅咬著唇,淚眼朦朧,字字懇切。
“我們私下相守許久,逾越禮數,情意深重。可我始終無名無分,飽受非議。你告訴我,往後你到底打算如何對我負責?”
這是她日夜忐忑的執念,是她唯一的期許。
她賭上清白、賭上名聲、賭上所有尊嚴奔赴的感情,絕不能永遠見不得光。
沈慕白此刻早己被情慾衝昏頭腦,滿心只想繼續溫存,不願被瑣事打斷。
他看著懷中淚眼婆娑、溫順柔軟的女子,心底生出幾分憐惜,更想著先哄得她安心順從。
他抬手溫柔拭去她眼角的淚珠,語氣繾綣鄭重:
“梅兒,我心裡最愛的人從來都是你。你信我,我一定會給你名分,絕不會讓你一輩子偷偷摸摸、受人指點。”
蘇梅身子猛地一顫,睫毛簌簌發抖,淚水滾落臉頰,哽咽追問:
“當真?你沒有騙我?沈伯母她……一首厭棄我的出身,處處攔著我們,你真的能說服她接納我?”
“自然當真。”
沈慕白低頭吻去她的淚痕,情話張口即來,溫柔蠱惑,
“蘇瑾性子驕縱張揚,即便我母親從前認她,我也早己無心。我會慢慢周旋,耐心勸說母親,總有一日,會讓她接納你,給你堂堂正正的身份。”
他只許諾名分,卻絕口不提正妻世子妃之位,暗藏私心,留好了退路。
可深陷情愛、滿心惶恐的蘇梅,早己分辨不出其中貓膩。
一句承諾,便擊碎了她所有的不安與防備。
她緩緩閉上雙眼,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肆意滑落,所有的遲疑、倔強、忐忑盡數卸下,徹底放棄了抵抗,軟軟依偎在他懷中,任由他肆意擺弄、極盡纏綿。
輕紗搖曳,遮掩了艙內極致親密的畫面。
船頭佇立著兩名沈家貼身護衛,兩人垂首躬身,目不斜視,恪守本分,半點不敢窺探艙內光景。
可河風陣陣,吹動輕薄紗帳,艙內兩道緊緊纏繞、相擁纏綿的身影若隱若現,曖昧西溢。
兩人屏息凝神,耳根發燙,死死盯著河面,不敢有半分分心,只當全然未見。
艙內春意漸濃,情難自抑,就在二人沉淪其中、難分難捨之際,一聲劇烈的轟然巨響驟然炸開!
“轟隆——!”
!晃搖斜傾狠狠船,震烈劇地猛舫畫
:昧曖艙穿吼嘶的恐驚伕船,起響然驟聲水流潺潺著隨伴聲裂破的銳尖
”!了水!了破底船!礁暗下水上撞!了好不!子世“
。面地過漫便瞬轉,快極度速,艙船湧狂瘋間瞬水河的冷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