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蘭抬眸,目光澄澈認真:
“蘇姐姐和我見過的所有中原貴女都不一樣,她是個極其特別的人。”
“那日榮王府詩宴,我全程都看在眼裡,她文武雙全、才情驚豔、心性堅韌、落落大方,不扭捏、不做作,受盡刁難也從容坦蕩,這般女子,世間難得。”
“今日我便實話告訴殿下,那日宴會上,暗中傾慕、心悅蘇姐姐的世家子弟,數不勝數!”
“人人都被她的才貌品性折服。您若是一味端著架子、死守面子不肯主動,遲遲不肯低頭和好,不願好好呵護她,再這麼僵持下去,遲早有一天,蘇姐姐會被旁人搶走的!”
“真心愛人,從不是靠高冷守住的,殿下千萬別為了區區顏面,弄丟了自己此生最心愛之人!”
這番話字字真切,首白戳破了慕容景一首刻意迴避的問題。
慕容景眼底瞬間掠過一絲錯愕,心頭微震。
他知曉蘇瑾耀眼,卻從未細想,竟有這麼多人暗藏傾慕。
他本以為二人只是短暫賭氣隔閡,終究會歸彼此,從未想過失去她的可能性。
他眸色微沉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訝異,低聲反問:
“哦?她竟還有這般招人傾心的本事?”
海蘭見他終於動容,立刻趁熱打鐵,笑意帶著幾分狡黠:
“何止如此!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問問我兄長!就連我哥,素來眼高於頂,從不輕易誇讚中原女子,那日也當眾讚歎蘇姐姐品性絕佳、風華無雙!”
“若不是知曉蘇姐姐是殿下放在心尖、獨一無二的人,知曉她早己心繫殿下,我哥怕是都動了心思,想要求娶蘇姐姐回蒙古!”
話音剛落,一旁原本安靜佇立的巴圖王子瞬間慌了,連忙伸手抬手輕輕拍了下海蘭的頭頂,哭笑不得地上前打圓場,神色侷促又真誠。
“你這丫頭,滿嘴胡言亂語!瞎說什麼!”
他轉頭看向神色漸沉的慕容景,連忙擺著手鄭重解釋:
“殿下,你可千萬別聽這丫頭胡亂攛掇!”
“我巴圖一生磊落,最講情義,你我結拜兄弟,我怎麼可能做出撬自家兄弟牆角、覬覦兄弟心上人的荒唐事?絕對沒有半分此意!純屬這丫頭隨口瞎編!”
慕容景目光沉沉落在巴圖身上,語氣聽不出喜怒:
“除了你,還有誰心悅她?”
巴圖聞言立刻搖頭:
“這我真不清楚,我向來不愛關注這些世家子弟的兒女情長,沒細緻留意過。”
一旁的海蘭立刻搶話,條理清晰地細數出來,句句精準扎心:
“我清楚!那日榮王府宴會,我看得明明白白!”
“榮王世子慕容恆,自始至終滿眼都是蘇姐姐,處處維護、滿心憐惜,對她的心意所有人都看得通透;”
“還有謝國公府公子謝雨軒,屢次主動搭話、溫柔相待,對蘇姐姐極為欣賞;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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