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兒,你的心思極好,只是未必順遂。”
“純貴人性子執拗孤僻,多年心結難解,這麼多年,任憑我屢次寬慰勸解,她心中執念始終未改,心意分毫未變。”
“她心底始終記掛舊情,我怕你主動登門,她心存芥蒂,不願見你,反倒讓你受冷落、落難堪。”
蘇瑾卻眉眼彎彎,語氣篤定從容,半點不懼:
“殿下,世事無絕對。不試試,怎麼知道不行?”
“她有她的執念難處,我有我的分寸誠意。我不求她即刻交心,只求坦誠相待、互相制衡,總歸是有益無害。”
慕容景望著她堅定澄澈的眼眸,終究不忍拂她心意,無奈輕笑點頭:
“好,都依你。你想試,便去試試。”
飯後甜湯餘溫未盡,暖意融融縈繞一室。
二人閒話完畢,並肩緩步走入書房。
肅穆規整的書房內,案上奏摺堆疊整齊,本該是清冷肅然的理政之地。
可慕容景剛踏入房門,便反手輕輕合上房門,長臂一伸,不由分說將蘇瑾打橫抱起,穩穩安置在自己腿上坐著。
蘇瑾猝不及防,腰身一軟,穩穩靠在他溫熱寬闊的懷裡,連忙抬手摟住他脖頸,眉眼帶笑嗔怪。
“殿下,你做什麼呀?案上還有這麼多奏摺,你不批摺子了?”
他不等她多言,俯身便精準覆上她柔軟的唇瓣,溫柔的吻落下,輾轉廝磨。
片刻後稍稍退開,嗓音沙啞磁性,滿是剋制不住的深情。
“奏摺稍後再批。”
蘇瑾臉頰泛紅,指尖抵在他胸膛:
“殿下你現在一點也不正經。從前的你,明明清冷自持、一絲不苟。”
慕容景再次低頭,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,語氣低沉又黏人。
“對著旁人,我自然端莊守禮、冷麵疏離。”
“可對著我的瑾兒,我何須正經?”
他收緊手臂,將她死死箍在懷裡,貼合無間,語氣帶著隱忍的悸動:
“整整一多月未見,我日夜牽掛、夜夜思念,一分一刻,都再也不想與你分開。”
“或許是我太過沖動,可面對你,我實在忍不住半分克制。”
蘇瑾心頭一軟,眉眼彎彎笑著打趣:
“殿下你真的變了。以前的你,高冷寡言、生人勿近,誰都不敢靠近……”
話音未落,慕容景再度低頭,狠狠堵住她未盡的話語,吻得更深、更沉,傾盡一月積攢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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