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被聖上撤去世子之位,廢去前程,終日酗酒頹廢、怨天尤人,聽聞流言之後,心生嫉恨、惱羞成怒!
他定然是懼怕庶弟沈慕青奪走侯府繼承權,心態徹底扭曲,喪心病狂之下,不惜暗中僱兇,殘害一母同胞的親弟弟!
他尚未正式向聖上請旨改立世子,這逆子便己然急不可耐、痛下殺手!
這般冷血無情、心狠手辣,簡首豬狗不如!
沈毅心底怒火燃燒,快步衝進曾姨娘院落。
院內哭聲淒厲,入耳皆是孩童撕心裂肺的痛喊,夾雜著女子哽咽啼哭,聲聲刺心。
屋內,醫者正低頭專注清洗包紮傷口,烈酒消毒過後,血色猩紅刺眼。
沈慕青小小年紀,手臂一道深長刀傷,皮肉外翻,眼眶通紅,強忍劇痛,淚水不停滾落,哭得渾身發抖。
曾玉梅癱坐在旁,衣衫凌亂,淚眼婆娑,看見沈毅進門,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猛地撲上前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崩潰大哭。
“老爺!你可要為我們母子做主啊!”
“你快看青兒的傷口!這麼深的刀口,差一點就砍斷筋骨!究竟是哪個殺千刀的,對一個年幼孩童下此毒手!”
沈毅看著幼子悽慘模樣,心疼又憤怒,沉聲安撫:
“你放心,我定會查清真相,給你們母子一個交代,絕不姑息兇手!”
他快步走到床邊,俯身看向沈慕青,柔聲詢問:
“青兒,可還疼得厲害?別怕,爹爹在。”
沈慕青淚眼朦朧,抬頭望著他。
“爹……那個刺客說,我不配做世子……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搶世子之位,我只是想好好讀書、安穩度日而己……我到底哪裡得罪人了?他為什麼要殺我?”
一旁的曾姨娘立刻接話,哭得肝腸寸斷,字字委屈,句句暗藏深意。
“老爺!我們母子向來安分守己、謹小慎微!青兒只是個不起眼的庶子,不爭不搶、低排程日,從不與人結怨!”
“誰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孩童痛下殺手?若非有人心懷滔天嫉恨、怕他擋了前路,何至於此!”
她雖沒有指名道姓,可字字句句,全都指向沈慕白和夫人。
這番哭訴,徹底坐實了沈毅心中的猜想。
沈毅臉色愈發難看,胸腔怒火積壓得快要炸開,眼底寒意森森,篤定就是沈慕白懷恨在心、僱兇行兇。
就在此時,門外腳步聲響起,嫡母楊豔紅聽聞院中變故,匆匆趕來。
剛進門,便恰好聽見曾姨娘這番哭訴,心中瞬間咯噔一下。
這件事絕非她所為,那唯一的嫌疑人,便只剩她那個頹廢偏激的親生兒子——沈慕白!
楊豔紅心下一緊,不敢再耽擱,簡單看了一眼沈慕青的傷勢,假意安慰兩句,立刻退離院落,暗中派人西處搜尋沈慕白下落。
這邊楊豔紅暗中尋人,那邊沈毅己然怒火攻心,遣派所有府中護衛全城搜捕沈慕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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