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完記憶的謝宴睜開眼睛,還沒等喘口氣。
流櫻就端著剛煮好的補品走了進來,到床邊遞給他:“世子,參湯。”
“放在哪裡,我等會喝……”看著面前的湯,他是真下不了嘴。
能感覺到身體裡堆積了很多補藥,根本消化不掉,越補越虛,表面上看著健康。
流櫻似乎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,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“夫人特意叮囑過,一定要看著您喝完。您要是不喝,那奴婢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說完,放下托盤,拿起碗坐在床邊,一副準備強行喂的架勢。
“好好好,我喝還不行,太燙了,放那裡等一會。”
看著她認真的表情,謝宴無可奈何的指指桌子。
“哼,世子最喜歡騙人我才不信,我給你吹!”
“欸……”
“嘭!”
看著流櫻作勢真的要吹,急忙想喊著攔住,結果門就又被圓滾滾不知名東西撞開了。
“牛來德!你真想死啊。”流櫻被打斷,氣得瞪向趴在地上的牛來德。
牛來德一臉的驚慌失措爬起來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對不起……世子…外面是安王和宣樂公主來看你了。”
流櫻一聽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,把藥放在桌子上,站在一邊。
“阿宴,聽說你醒了,看看兄弟我給你帶……”
“咳!”
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,外面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,話還未說完,便被一個女聲的咳嗽聲打斷。
謝宴聞聲抬頭望去,很快,在門口瞧見一個身著花枝招展、臉上還擦拭著粉的清秀少年。
其身旁還站著一位相貌明豔張揚,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的少女,或許因年輕,臉上仍能看出些許嬌俏。
李應譽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,笑意盈盈地說道:“阿宴,看看兄弟我給你帶什麼來了?”言罷,他從身後拿出一罈酒,洋洋得意地晃了晃。
“咳咳……”旁邊的李樂棠輕輕咳嗽了兩聲,提醒自已這個不著調的五哥。
李應譽趕忙收起笑容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其實這個看似是酒罈,但實則可是我特意找太醫開的補藥,對你的身體大有益處。”
說完,一屁股坐在謝宴身旁,將酒罈塞到了他懷裡。
謝宴看著他在自已面前,撲鼻而來的便是一陣刺鼻的香粉味。
“啊嚏……啊嚏”接連打了兩個噴嚏,感覺屁股又疼起來,臉色更加蒼白。
一旁站著的流櫻聽到咳嗽聲,走上前行了一個禮:“安王殿下,世子剛醒身體還很虛弱,你離的太近的話,可能病氣會傳染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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