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應譽聽了這話,有些尷尬地訕訕地站起身來:“那本王就離遠點,這補藥你可得按時喝。”
“靖文侯怎麼打的這麼狠?”李樂棠上前看了一眼謝宴,有些內疚的說道。
這次的傷,純屬是原主自已找損。在宴會上看不慣王知意,去和她對詩,原主是什麼水平?
結果就是丟人丟到了皇帝面前,一時間所有大臣都笑謝衡,教出來一個好兒子。
謝衡老臉都丟光了,氣的回家一頓棍棒伺候。
謝宴強忍著不適,微笑朝著李樂棠說道:“沒事,一個月我就好了,到時候又是一條好漢。”
“噗!”
看著躺在床上還沒辦法動彈的謝宴,說著大話,讓她忍不住撲哧一笑。
笑完後,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,伸手去掀謝宴的被子,想看看他的傷到底有多嚴重。
“喂,你別動,我可是良家少年,你掀開看到我屁股,可是要對我負責的。”
謝宴看著伸過來的手,臉上露出一副驚恐的表情,同時身體也下意識地往床裡面挪了一下。
“哼,不讓看就不讓看,小氣。”
李樂棠一聽立刻收回了手,後退了幾步,撅起嘴。
看著從旁邊拉開距離的身影,謝宴眼底一暗,但很快調整過來,故作玩笑的說:“當然,公主殿下要嫁給我的話,隨便你看。”
“切,誰會嫁給你啊?你和我五哥一樣,誰看上都是倒八輩子黴了。”李樂棠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的說道。
李應譽突然聽到說自已,頓時感覺不服:“……什麼叫倒八輩子,我和阿宴多優秀。”
“阿宴,你好好養病,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萬花樓,展現我們的魅力。”
聽到這話,謝宴嘴角微抽,而一旁的李樂棠則是一臉嫌棄:“你們除了那個地方還有其他地方嗎?”
說完又想起了什麼,一臉開心的說著
“哼,你倆像蕭城哥多好,對了阿宴,蕭城哥約了我明天去城郊放風箏,可惜你不能去了,要不然可以和我五哥一起。”
“放什麼風箏,我不去,真男人應該去萬花樓!”一聽要去無聊的放風箏,李應譽滿臉不情願。
“哼,我就知道,你們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!不對是你們倆。”李樂棠不滿地哼了一聲,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謝宴的心情也隨著低落。
李應譽見他如此模樣,也不再逗留。一改吊兒郎當的形象,走到謝宴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房間,一邊還大聲說著:
“那我先走了,等你好了,在花樓等著你。”
流櫻送他們出去後,回來盯著謝宴把參湯喝完,嘴裡還在不斷的抱怨著。
“耽誤了這麼久,參湯都涼了,夫人知道又要說了,還有這安王殿下又拿著稀奇古怪的東西過來。”
“把這酒罈拿去倉庫收著,以後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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