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崽子,難什麼難!看老子給你打個。”
“欸,螺絲刀在哪裡?”
最後簡大偉表示,為了防止大家再欺負他兒子,他要留在廠裡。
但謝宴感覺,他是為了包吃包住,要不然為什麼不能讓他兒子回家。
不過拉一個人頭打螺絲有五百塊錢的內推費,謝宴不會跟錢過不去。
帶著簡大偉到廠門口的人事部填表,正好看見盧豔往張副廠長辦公室去。
把簡大偉丟到人事那裡,就大搖大擺的朝著張副廠長辦公室去。
“張波我告訴你!我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的!你別想擺脫我。”盧豔“啪”的一下把包摔到辦公桌上。
張副廠長想到艾滋,想打她吧,又怕給打流產,到時候就是出大事了。
“你說是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?你連我兒子都睡,你要不要臉?還有,我得艾滋的事情,盧豔你這個女人真狠!”
“我呸!”盧豔指著張副廠長的鼻子罵道,“是你兒子強姦我,反正我肚子裡的不是你兒子,就是你孫子。”
剛罵完,盧豔想起來他剛剛最後說的話:“你有艾滋?!”
聽到這個女人還明知故問,張副廠長直接站起來,一隻手要往她臉上扇。
盧豔也不是白混的,直接主動將臉貼到他面前:“打啊,你打啊!看看,是把你孫子打死,還是給你兒子打死。”
張副廠長的手頓住,坐下來,看著她,無奈地說:“現在我和小鵬都被你傳染艾滋了,你還要怎麼樣,我沒殺你就不錯了。”
“什麼叫我傳染?!”盧豔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,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,她現在已經沒艾滋,別想把這個帽子扣她頭上。
兩個人還要爭吵,謝宴聽準時機,推門而入笑著說道:“張副廠長,我來問問班長……喲,盧線長,好熱鬧。”
張副廠長和盧豔同時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闖進來。
盧豔看到是謝宴,臉色一下子變的蒼白起來。
也不想跟他爭執了,反正剛剛該說的都說了。他再不把自已的號碼拉出黑名單,大家都不要臉了。
“反正就這樣,我等會給你發訊息。”
對著張副廠長留下這句話就拎著包出去,和謝宴擦肩而過的時候還送了一個秋波。
嚇的謝宴渾身一個哆嗦把門關上。
“咳咳,小謝啊,剛剛盧線長,來問我她產假福利的事哈哈哈。”張副廠長一邊說,一邊觀察他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麼不該聽到。
只見謝宴微微一笑:“我懂,都是男人我都懂。”
聽到他上道,張副廠長鬆了一口氣,緊接著他又是一句話,把心都提起來了。
“副廠長,你有艾滋病?”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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