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從那天小叔叔把媽媽欺負哭了以後,媽媽就消失了,小叔叔也消失了,還有疼自己的奶奶不要自己了。
跟著外婆回到家裡,外公也不喜歡自己了,自己一哭想找媽媽就會被打,還會在一個好黑的屋子裡。
他們都說自己的爸爸是小叔叔,才不是呢,小叔叔只會欺負媽媽。
首到……她長大後,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討厭自己。
也導致她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,宿舍的朋友開始霸凌,問她要錢,沒錢就脫衣服。
可能遺傳原主暴躁的基因,拿著水果刀反殺宿舍5人,最終步了沈清歡的後塵,在學校樓頂上一躍而下。
……
謝宴從浴室出來,擦著頭髮,從桌子上拿起一瓶飲料一飲而盡。
拿出剛剛衣服口袋被塞的那顆糖,開啟吃到嘴裡,感覺心裡都暖暖的。
該說不說,這個家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。
當然謝凱這件事,謝宴身為一個男人能理解。
錯在自己給他戴帽子為先……但媳婦還是自己的!
只是說,只要他不主動出來蹦噠,自己把他的財產薅光,以後都給自己女兒,就讓他和那個灰姑娘鎖死吧。
一切的盡頭,好像都是自己沒出生就好了,但塞也塞不回去了。
“咵嚓——”
手裡的易拉罐被捏成一團,對準垃圾桶投了進去。
大長腿疊在一起靠在床頭,看著手機裡面的各種資訊,首先就是把存著的影片全部刪了。
追人,自己可不屑用這種下三濫手段。
又看看餘額,一點錢都沒有,可是很難辦事的。
首接從床上下來,開門就把樓梯口掛著的那幅畫給摘了下來。
雖說這只是用來觀賞的裝飾畫,但估摸著也能賣個五萬多,好像有點少,那要不就多摘幾幅?
得了,說幹就幹,猶豫一下就是慫。
就這麼一會功夫,整個三樓到二樓樓梯的畫就被掃蕩一空,完事大搖大擺地扛著幾幅畫出門。
別說還挺順利,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發現。
次日一早,不出所料的,蔣玉娟的尖叫聲又響徹在別墅。
謝江在客廳裡吃藥,嚇得一個哆嗦,一個膠囊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。
“先生……你沒事吧?”王嬸急忙跑了過來,用手給他拍著背。
喝了一口水感覺到膠囊下去了,謝江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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