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王嬸舉著抹布要去擦扶手,聽到這口大鍋,立馬搖頭:“先生,這可不關我的事,這畫老貴了,我們可不敢隨便取下來擦灰。”
“你看看你,我就說吧!”蔣玉娟這下確定畫被偷了,氣得又在他身上拍了兩下:“你還不信我。”
“好了!”謝江一把抓住她的手,在自己家裡偷東西,確實不得了,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少了幾幅畫?”
“啪!”
“全部!”蔣玉娟用力一拍茶几,手往樓上一指:“二樓到三樓的畫,全沒了!”
“我看就是那個瘋狗偷的,要不然誰會有這個膽子?他成天在國外偷東西……”
“夠了!”謝江一聽她又開始罵,頭就疼的很,往沙發上一靠,思考了三秒開口道:“別罵了,我知道是誰了,不是小宴這孩子。”
“不是他還能是誰?”蔣玉娟心裡認定了,就是他!
“昨晚大山不是在這嗎?”謝江邊說邊揉了揉太陽穴:“他昨天來找我要兩千萬零花錢,被我拒絕了,肯定他給畫帶走了。”
“而且,小宴那邊不是每個月都打一百萬嗎,他沒錢肯定會說。”
就這樣,這口大鍋扣在了謝山的頭上。
要知道,蔣玉娟最討厭的除了謝宴這個兒子,還有一個就是謝山了,都西十多歲的人了,一事無成,整天就知道來要錢。
所以聽著這一段分析,心裡的氣下來一點,算了這次就放過這個瘋狗。
……
“奶奶!”樓上傳來嬌軟的聲音,糖糖一蹦一跳地下來。
這一聲把蔣玉娟的心都喊化了,立馬張開雙臂迎上去:“哎呀,我的小寶貝,慢點跑。”這一刻也忘記畫的事情了。
沈清歡提著包走下樓,見女兒被抱住,不禁皺起了眉頭:“糖糖下來,自己走。”
“下什麼下呀,把我們糖糖累壞了可怎麼辦?走,奶奶抱你去吃飯咯。”蔣玉娟反駁了一句,抱著孩子就去餐桌旁。
糖糖高興壞了,終於可以離開媽媽的魔爪了,扭頭做了一個鬼臉。
沈清歡:“……”
她就知道不能讓孩子回到謝家,無語的朝著謝江說了句自己去上班了。
“欸,好,對了清歡昨晚的事情是小宴不對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謝江應和一聲,又出口解釋一番。
然而,沈清歡根本沒有回頭,首接往外面去。
等人消失了,蔣玉娟才“嗤”了一聲,陰陽怪氣道:“人家根本沒給我們當一家人,說什麼說~糖糖來再吃一口。”
哼,不讓她喂,她偏要喂,不要她抱,她偏要抱,這是自己的孫女。
“唉!”謝江嘆口氣也準備去公司,沒從沙發上起來,門口就響起一聲巨響。
“砰!”
謝宴在門口迎面碰到出來的沈清歡,自認為很有紳士禮儀的喊了一聲大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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