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又朝碗底吐了一口痰,嫌棄道:“真難喝!還不如拿兩個冰糖兌白開水。”
從進門到喝完燕窩,全程沒有三分鐘,完全不給蔣玉娟的反應時間。
伸手又拿起一根油條,椅子往後一拉,兩隻腳搭在桌子上:“吃飯啊,看我幹嘛?我臉上有飯?”
……
“哐當!”
蔣玉娟的臉瞬間變的鐵青,手上喂的粥重重放在桌子上怒吼道:“這燕窩是給你吃的嗎?你也配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情景再現,謝宴等的就是她這句話。
“嘩啦——”桌子被掀翻在地,飯菜灑落一地。
“我不配吃,那就都不要吃了。”
好似猜到下一秒她又要喊,謝宴立馬噓了一聲,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:“不要喊,你的嗓子好,但也要顧慮一下小朋友的耳膜。”
“你個瘋狗……”
聽她還要說話,謝宴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打斷:“我困了,沒事別打擾我,我要是不開心,可能會在嫂子面前說漏嘴。”
說完,頭也不回的上樓。
空留蔣玉娟在下面跺腳生氣,想吵架吧,又怕嚇到孩子。
只能一個勁朝謝江告狀:“你看看……你看看他什麼樣子……徹夜不歸,一回來就掀桌子。”
謝宴回到房間,昨晚拿著畫出去,五萬塊錢一幅,簡首就是白菜價。
反正這畫也不是自己的,家裡多的是,他才不心疼。
畫廊老闆一聽有這好事,二話不說,全包了。
就這樣十幅畫賣了五十萬,要是蔣玉娟知道能活活氣出乳腺癌。
拿到錢不就享受一下,要不然對不起自己的這頂黃毛,去酒吧蹦了一會,砸了一個人的腦殼,賬全部讓他們記在謝江頭上了。
也算是送給親爸的一個禮物吧,希望他喜歡。
又重新洗了一個澡,躺在床上呼呼大睡。
……
這邊,謝江擺脫了蔣玉娟的囉嗦一路來到公司。
“謝總,雖說我和你最近在專案上有些小摩擦,可也犯不著打我兒子吧?!”韓坤等了一聽人來了,氣勢洶洶地闖進辦公室。
“老韓?”謝江坐在椅子上,一臉茫然,完全不知道他這是啥意思。
“哐!”
韓坤看他還裝傻,其他人怕他謝江,自己可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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