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深邃地看著我。
“去年冬天，他因為陪洛琦滑雪，錯過了你們的訂婚宴。”
“你氣得要分手。他在你家樓下站了一夜的大雪，你就心軟了。”
我聽著這些屬於“桑落”的過去，眉頭緊鎖。
“我以前真是個腦殘。”
我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。
陸鳴玉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“確實。”
“不過現在，你腦子裡的水應該已經控幹了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。
在離婚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這份協議，他肯定不會籤的。”
我把檔案遞給陸鳴玉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陸鳴玉推了推眼鏡。
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所以，我們需要給他加點壓力。”
“明天就是程氏集團的年度股東大會。”
“你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，手裡握著他爺爺生前贈予你的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讓我在股東大會上發難？”
“不止。”
陸鳴玉拿出一個小小的硬碟。
“這裡面，有程斯年這兩年為了洛琦，私自挪用公司公款去填補洛家虧空的所有證據。”
我接過硬碟。
眼中閃過一絲驚訝。
“你連這個都能弄到？”
“作為你的律師，我總得對得起你付的高昂律師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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