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輸不起,會看清自己身上的不足,不斷提升自己的技藝。便是心胸狹窄一些的,可能會掩飾自己的敗績,甚至給對手潑些髒水。
因此李蓮花即使知道了劉雲起在那場問劍結果上做了些手腳,但是也沒有聯想到他會因為一場比劍就要滅了無劍城。畢竟對無劍城出手,付出的代價太大了。
可是後來李蓮花行走江湖,見多了人心陰暗,自己甚至都被交好的人背叛過,這才對人心有了更透徹的瞭解,也能重新看待無雙城。
這一看,就發現無雙城處處是疑點。
可是李蓮花在心裡,還是不想相信這曾經的天下第一武城,是個如此無恥之城,因為這實在有些太過可笑了。
可惜這些年李蓮花認識了不少朋友,也將這些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派都瞭解了一番,最後心中對於無雙城的懷疑就越來越大了。
李蓮花說完了自己的分析,蘇暮雨和他都陷入了沉默。
畢竟若兇手是無雙城,那麼要對付起來,難度的確不小。
不過這些也都是猜測,蘇暮雨拿出上任大家長給他的那兩把鑰匙:“無論幕後真兇是不是無雙城,當前最要緊的,還是要先幫暗河脫離影宗的控制,那萬卷樓也不應該存在。
若是萬卷樓中真的找不到有關我的身份資訊,到時候我們再討論如何從暗河或者影宗之人的口中,問出當初僱傭暗河對無劍城出手的,到底是誰。”
李蓮花喝了一口茶水:“我還以為你是真的萬事不管,想要將暗河的事情都推給蘇昌河呢,看來你心中,對於如何銷燬萬卷樓己經有了想法?”
蘇暮雨點了點頭:“到時候免不了有一場大戰,因此如今我需得先將傷勢調理好,才能與昌河配合,一舉摧毀萬卷樓。”
李蓮花也不問蘇暮雨想了什麼主意,只是問道:“可需要我的幫忙?”
蘇暮雨搖了搖頭:“這是暗河的事情,我和昌河有信心處理好。以你的身份,不適合與暗河有太深的聯絡。”
李蓮花也不強求,只是提醒蘇暮雨:“即使你和蘇昌河摧毀了萬卷樓,也並不是結束。以前你們雖然被影宗控制,但是江湖各大門派礙於皇族威勢,不會對暗河趕盡殺絕。
可若是你們擺脫了影宗的控制,不僅會被江湖各派警惕排擠,甚至還會被各方勢力覬覦。
未來要如何走,你和蘇昌河,還是要多思考思考。”
蘇暮雨聽了李蓮花這話,卻是一怔。他和昌河總以為擺脫了影宗的控制,他們暗河就能走向新生。
可是聽小魚的話,也許沒有控制的暗河,在江湖上會遇到更多的困難。
他默默嘆了口氣,既然當初沒有選擇離開,那就總要和昌河一起,帶著暗河的家人走出一條新的道路出來。便是前路艱險,也總要走下去的。
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,即使是有著三不殺原則,他這雙手也還是沾滿了血腥,有江湖人的,也有同門的。既然己然沾染了罪孽,那麼想要掙脫泥潭便是再難,也是他們應該付出的代價。
李蓮花也默默搖了搖頭,蘇暮雨很聰明,蘇昌河更是心機謀略都不缺。可是他們的眼界卻是被暗河給限制住了。他們對於江湖格局與一些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其實並不清楚,對於朝堂政治更是沒有接觸,想要讓暗河改變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
李蓮花和蘇暮雨的談話也算是告一段落,之後他們也沒再說那些嚴肅的事情,反而互相印證各自劍道,倒也是對對方大有進益。
而李蓮花和蘇暮雨聊天的時候,風月月也在和白鶴淮說話。
風月月拉著白鶴淮去了前院,一邊處理藥材,一邊首白的問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蘇暮雨?”
白鶴淮被風月月這這白的話問的小臉通紅,她沒好氣的推了推風月月:“知道你和李蓮花己經定親了,倒也不用這麼口無遮攔吧。”
見風月月還在看著她,白鶴淮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:“有點喜歡,他長得好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