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月月想了想蘇暮雨的長相,也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的確長得不錯。”
白鶴淮左右看看,笑著打趣風月月:“你這話要是被李蓮花聽到了,他不知道又要吃多少天飛醋呢。”
風月月也笑:“放心,附近沒人。”
畢竟她要和白鶴淮說些涉及隱私的話,自然是先感應過周邊沒有人的。
風月月看向白鶴淮:“你對蘇暮雨,是隻貪戀他的容貌,來一場露水情緣呢?還是想要和他白頭偕老?”
白鶴淮這次沒再害羞,仔細想了想說:“我也只是喜歡蘇暮雨的長相,而且這段時間相處,覺得他的人品也不錯,可是要說想的那麼長遠,或者說一定是非他不可,倒也沒到那個地步。”
風月月聽到白鶴淮這麼說,像是鬆了一口氣:“這就好。我們從九霄城到南安的這一路,不止蘇昌河在打趣你和蘇暮雨,便是你那個親爹,都在隱晦的將你和蘇暮雨湊對,我真怕你那微弱的好感,會在這些人的烘托下,逐漸變深。”
風月月也曾聽白鶴淮說過蘇喆和溫絡錦的過去。以溫絡錦的家世,和蘇喆的武功境界,他們最後都是悲劇收場。風月月實在不明白蘇喆為何還要將白鶴淮和蘇暮雨湊在一起。
若是蘇暮雨真的脫離了暗河,那蘇暮雨不失為一個良配。可是蘇暮雨留在了暗河,即使風月月與蘇暮雨相處時間不久,也對他的性格有些瞭解。
以他的執拗和他與蘇昌河之間的感情來看,蘇暮雨既然己經做了選擇,再想要蘇暮雨拋棄蘇昌河以及其他暗河同門獨自離開,是不太可能的了。
而身在暗河的蘇暮雨,起碼在目前來看,並不是白鶴淮的良配。
白鶴淮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:“蘇暮雨有什麼問題嗎?你竟然如此不看好他?”
風月月嘆氣:“蘇暮雨是個重情重義的好人,可以說,一個暗河的殺手,沉浸黑暗這麼多年,還能保持如此本性和底線,如此品性,可謂是世間少有。”
白鶴淮也忍不住為蘇暮雨說話:“對啊。我行醫這麼多年,也算是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其人品超過蘇暮雨的,我還真是沒見過幾個。我覺得他人很好。”
風月月贊同,但她也要說一說她的‘但是’了。
“小師叔,你知不知道這世間有一種人,各方面都非常優秀,也極有人格魅力,非常容易獲得身邊人的好感。但是有些過於優秀的男子,身上有一種對於這個江湖和世道都為人稱讚,但是對於女子來說卻不算是良配的性格呢?”
這種觀點,白鶴淮倒是第一次聽說:“是什麼?”
風月月也沒繞彎子,首接說道:“是責任和情義。有些男子,將責任和情義看得太重了,甚至會因此忽略身邊的親人愛人。”
白鶴淮聽到風月月這麼說,仔細想了想,的確有些江湖人,為了名聲面子,會拋頭顱灑熱血,甚至會散盡家財。當初她遇到這種人,還為這人的家人惋惜呢。
風月月繼續說:“蘇暮雨既然決定留在暗河,那麼他就不會輕易拋棄暗河的同伴和兄弟。而暗河如今正是改頭換面之時,必然要面對種種艱難險阻。
這種時候,他定然不會有多少心力分在兒女私情上面。而且暗河未來也會遇到不少敵人。小師叔你醫術高超,但是武功著實一般,你真的願意就這麼跟著蘇暮雨一起,面對各種致命的危險嗎?
而且一旦你和蘇暮雨的關係確定,那些暗河的敵人,會把你看做蘇暮雨的弱點,那你以後又要面臨多少危險?”
白鶴淮被風月月這麼一說,呵呵的笑了兩聲:“我對蘇暮雨可沒情根深種到那個地步,絕對不會沒名沒分的跟著他跑。不過作為蘇暮雨的朋友,而且我爹怎麼說也是暗河的人,若是暗河有人找我療傷,我也是不會拒絕的。
不過只是作為一個和暗河友好的大夫,我身邊還有我爹保護,倒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那般吧。”
風月月聽白鶴淮這麼說,倒是有些放心,也終於說到了正題:“既然你還沒陷進去,那就不要接受這個宅子做醫館了。這個宅子是蘇昌河送給蘇暮雨的,意義不同,你接了這個宅子,太容易讓人誤會了。”
白鶴淮一驚:“我倒是沒想那麼多,你這麼一說,的確有些不應該。可是那蛛巢己經被燒燬了,我也不想給他們做白工啊?”
風月月笑了,這倒是挺符合白鶴淮愛錢如命的性格的:“當然不能讓你吃虧,過幾天我和你西處走走,重新選一個合適的鋪子,讓暗河出錢買下來給你做醫館。他們暗河這麼有錢,怎麼可能會吝嗇區區一個鋪子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