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經義第二題,分析孟子義利觀,他繞來繞去都沒說清。
策論更是慘!
前面在帖經題上磨了太久,策論只寫了一點點,思考都還沒來得及,時間便快到了,無奈,他只好匆匆下筆。
不僅解答太過浮於表面,連字跡都很是潦草。
肯定要被夫子責罰了!
罵他也習慣了,只是如此的話,他就沒有機會去縣學聽縣令大人講課了。
想到這裡,他心裡更是難受得緊。
原先想著自己前些日子一首用心念書,正好趁著考上甲班,一鼓作氣,此次月考核考個乙等便好,誰知……
哎!
祁雲照長長嘆了一口氣。
吳修坐在一旁,撓著頭憨憨地笑:“我也沒答出帖經最後一題,想了半天只填了個‘篤學’,現在才想起是‘篤行’。”
祁雲照一聽,頓時像是找到知音了一般,跑過去,一把抱住吳修,“太好了,吳修兄,有你作伴,我心裡踏實不少!”
面對祁雲照的熱情擁抱,吳修什麼也沒說,只是呵呵首笑。
“題沒答出來還笑得出來?你也是心大!”林硯放下筆,語氣裡帶著點煩躁。
他帖經最後一題也沒答出來。
後面的經義題還漏了個典故沒引。
當他發現的時候,己經來不及了。
甚至最後的策論題也答得不算好。
總結下來,他此次考得很是一般。
估計也是不能去縣學的了。
所以,此時聽到祁雲照的話,又見吳修傻笑著,他才沒能控制住脾氣。
林硯拋下這句話,也不理會吳修的反應,只起身就往外走。
“我先去吃飯了,下午還得考,你們也別在這裡耗著了。”
他腳步匆匆,只想著吃了飯,趕緊回來看些詩冊子,為下午場的考試加一層籌碼。
……
吳修被林硯說了,也不見氣惱,只傻傻地看著林硯離去的背影,喃喃道:“林硯這是怎麼了?怎的像吃了火藥一樣?”
祁雲照沒好氣道:“還能咋了,定是考得不好了唄!”
若是以前,他一定不敢這樣說林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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