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得愈發專注。
遇到與《禮記》相關的知識點，便立刻在筆記旁標註關聯，將零散的學問織成一張脈絡網，串聯起來記憶。
酉時課後，他準時趕往跑馬場，扎馬步、練拉弓、騎著那匹小馬駒兜上兩圈。
這半個時辰的騎射訓練，既是他體力的釋放，也是心性的打磨。
經過這些日子的鍛鍊以來，顧遠山算是徹底知曉了每日半個時辰鍛鍊的好處了。
只單論策馬時需專注沉穩，拉弓時要精準剋制……
這些特質反過來滋養著他的治學之心。
也讓他愈發內斂沉穩了下來。
……
今日。
騎射歸來，天色尚明。
他沒有先去膳堂吃晚飯，而是回了書舍。
待坐在書舍窗邊看書時，只聽聞院中的沈知言正吹著自己的笛子。
笛聲清脆。
曲子婉轉活潑。
倒是下了苦功夫的。
比之顧遠山自己學的洞簫，要好上幾分。
他的簫聲，只能算是堪堪成曲，距離能令人賞心悅目，還差一大截距離。
沒有天賦的人，就是如此進步緩慢的。
何況，顧遠山從未下功夫去學習，不過是每日打發時間罷了。
……
坐在窗邊看書，耳邊聽著沈知言悅耳的笛聲，顧遠山看書看入了神。
待夜色降臨，外頭的燭火燃起。
他才如夢初醒。
抬頭髮現，院中的笛聲早己消失不見。
他摸了摸餓得“咕咕”首叫喚的肚子，匆忙收起書，才往膳堂方向跑去。
……
解決了溫飽問題，他又回到了書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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