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看來,那座小廟的問題很大。
我繼續問道:「小廟建成之後你去看過嗎?它的整體格局是怎樣的?建成後有沒有做什麼法事之類的?」
我想從一些細節裡去窺探苗婆的手段,從而尋找破解之法。
可惜陳金波說他沒有去看過小廟。
「自從我看了三丫的屍體之後,回來就病了,住院半個月才慢慢好轉,我爸媽說那村子邪性,還說物以類聚,我總跟村子裡的那些壞孩子混,以後一輩子就毀了,於是就搬來了石坪寨,再也沒有回去過,村子本來就不大,年輕一代能往外走的都離開了,整個村子估計也沒留下幾個人。」
他想了想,又說道,「我父母在世的時候,倒是時常會與村裡人聯絡,我興許還能找到村長的電話,天色不早了,要不咱們先休息,明兒一早我聯絡村長問問情況?」
薛琳也附和道:「兩位忙了一晚上,應該很累了,我去收拾床鋪,先休息好再說。」
我看了一眼鎮魂燈,想著一共有七天時間呢,這事兒急不來,或許等天亮之後,我們再去養豬場周圍看看最好。
我剛想答應,白見月卻忽然問道:「你說這是大概三十年前發生的事情?你知道小廟落成的具體時間嗎?」
陳金波又仔細回憶了一下:「那年我14歲,今年44,剛好三十年,但小廟建成的具體時間我不清楚。」
「你現在就去找電話號碼聯絡村長。」白見月嚴肅道,「問清楚小廟建成的具體時間,另外詢問一下他是否知道小廟鎮壓三丫的方式?是鎮壓在小廟下的,還是別的什麼形式?」
陳金波看白見月臉色不對,也不敢多問,連忙去找電話號碼。
薛琳小心翼翼地問道:「白大師,您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嗎?」
白見月不答反問:「小芸的生辰八字是多少?」
薛琳緊張道:「小芸是15年9月22日晚上十點前後出生的。」
「乙未。乙酉。辛丑。己亥,四柱全陰。」白見月喃喃道,「難怪她會找上小芸。」
我聽到小芸的生辰八字也是愣了一下。
全陰之體是極易招惹髒東西的。
我第一反應就是:「月月姐,你的意思是三丫要找小芸做替身?」
白見月搖頭:「如果只是找替身,一個足矣,今晚我們就不會遇到那麼多髒東西,我擔心的是,那苗婆是用三丫的屍體來養陰骨。」
「養陰骨?」我不解,「那是什麼?」
白見月剛要說話,陳金波快步走了進來,手機開著外放:「我聯絡上村長了,村長說小廟建成的時間是9月27日,到今天剛好整整30年。」
我感覺到白見月周身的氣場瞬間冷凝了。
她一把拿過手機,問道:「村長,您進過小廟嗎?知道小廟是怎麼鎮壓三丫的嗎?」
村長支支吾吾道:「沒……我不知道。」
「是不知道,還是不敢說?」白見月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了,「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三丫的屍骨應該是豎直吊在小廟裡的對不對?」
眾人皆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