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抬了抬肩。
「看見你難受,我就高興。」
......
輿論先把兩個人罵了個遍,學校的調查隨後跟上。
蘇曼的同學實名提交材料,指出她的論文也有周敘代筆。最終一個丟了教職,一個被登出學籍,師生越界之外又坐實了學術問題。
最先翻臉的也是他們自己。
周敘拿證據強調所有接近都是蘇曼主動,他從未主動引誘;蘇曼則亮出孕檢報告,把孩子擺上桌面。
報告上的孕周超過十二週,可我和周敘辦完離婚還不到兩個月。
上一刻還互相維護的人,下一刻便拼命把責任推給對方。
共同朋友後來告訴我,婚禮依然得辦。
我還笑了一聲,誇他們感情堅定。
朋友在電話裡連著「嘖」了幾下。
「哪是感情?蘇曼說得明白,周敘不娶,她馬上就去告?奸!」
這樣也好,兩條惡狗拴在一起,總比放出去繼續傷人強。
10.
事情暫時落幕後,我聽從醫囑請了年假,準備好好休息。
休假啟程那天,我卻在候機廳撞上週敘。
不過三個月,他身上那股意氣和傲慢已經被磨得乾乾淨淨。
他遲疑著叫住我。
「你這是......」
「要出去散心?」
蘇曼正從遠處朝這邊趕來,我看了一眼才答,
「是啊。你們準備去哪兒?」
答案我明明知道。
周敘嘴唇動了幾次,聲音才擠出來。
「我們去過蜜月......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
趁蘇曼還沒走近,我決定把最後一份賀禮送給他。
」。吧息訊的娘新於關點聽,前婚結「
。思意的我白明沒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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