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3號到5號。高二下學期期末考試。也是周老師說的“一模”。
三天。六場。全科覆蓋。
物理最後一道題是電磁感應綜合大題——雙棒模型接變壓器再接整流濾波電路。林嶼看到題目的那一刻，深吸了一口氣。方老頭把整個學期的內容串起來了。他列了動量守恆、法拉第定律、變壓器匝數比、有效值公式。最後一步算輸出功率，他寫了積分式。
交卷的時候，於軒趴在桌上：
“我認了。方老頭是故意的。他要把我們全部送走。”
“最後一道題你寫了什麼？”
陳嘉悅問。
“我寫了“老師我錯了”。”
全班笑。
許嶼川在後面說了一句：
“最後一步積分，我不確定對不對。”
於軒回頭看他：
“你都不確定？那我肯定零分了。”
“但前面西問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西問？那道題只有三問！”
“第西問我自己加的。”
於軒趴回桌上，不說話了。
考試結束的那天下午，周老師走進教室，手裡抱著一摞列印紙。比上次那張紙厚——大概五六頁。
“一模考完了”
他說
“成績大概下週出來。但今天不講成績。今天講這個。”
他把列印紙發下來。第一頁標題：
“2101年普通高校招生全國統一考試——全流程說明（高二版）”
全班安靜了。
“你們高三開學之前，今年的高三——也就是現在的高三——會參加高考。6月7號到9號。三天。”
他在黑板上寫：2101年6月7日-9日。
“高考科目：語文、數學、英語、理化生綜合（或政史地綜合）。每科150分，總分750。”
他翻到第二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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