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嘉悅喜歡許嶼川。不是因為你沒走過去。是因為她就是喜歡他。你走過去了，她會跟你說同樣的話——“你值得更好的”。”
於軒攥著瓶子的手鬆了。
“你沒敗給自己。你只是——喜歡了一個不會喜歡你的人。這件事跟勇敢沒關係。”
球館裡很安靜。隔壁球檯的雙打結束了。腳步聲遠去。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。
於軒坐在球檯邊上。很久沒說話。
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林嶼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考上京大了。”
林嶼看著他。然後他笑了。
“多少分？”
“668。”
“京大什麼專業？”
“計算機。”
“牛逼。”
於軒也笑了。這次不是淡笑。是真的笑了。
“你呢？”
“681。物理系。”
“差4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改志願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為了蘇晚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林嶼想了想
“京大物理系也還行。第西年可以轉研究方向。”
“你就是為了讓你們倆在同一所學校。”
“……你管得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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