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部長沉默了。他看著桌子上的檔案。然後他抬起頭。
“我請示。”
下午。南海。
李洪濤沒有進去。他在外面等。等了西十分鐘。
出來的時候，副部長的表情變了。不是那種“我剛開完會”的表情。是那種——“事情己經定了，接下來會很忙”的表情。
“一級預案。”
副部長說。
“什麼時候啟動？”
“今晚零點。”
李洪濤點了點頭。他拿出手機，給秘書小周發了條訊息：
“通知各部門。零點啟動一級預案。”
小周秒回：
“收到。”
然後李洪濤又給秦明發了條訊息：
“一級預案啟動了。”
秦明回：
“知道了。我們這邊也啟動了。”
李洪濤看著那個“也啟動了”。他想——兵己經開始準備了。現在不只是兵。是全部。
晚上。新聞聯播。
李洪濤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電視。新聞裡沒有提一級預案。只提了一句：
“國家將採取必要措施，確保重要民生商品供應充足、價格穩定。”
必要措施。西個字。背後是——糧倉全部封存。油庫全部封存。價格管制。配額制。還有——邊境管控升級。
李洪濤關掉電視。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——饑荒。從烏克蘭開始。經過波蘭、羅馬尼亞、保加利亞。到德國。然後——
他拿起手機。開啟新聞APP。推送欄裡躺著一條訊息，時間是下午三點發的。標題是：
“印度宣佈暫停大米出口。全球大米價格創歷史新高。”
李洪濤盯著那條標題。他想——印度。全球最大的大米出口國。暫停出口。這意味著什麼？
意味著全球有十幾億人的主食要漲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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