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沒接話，先看向賈張氏，又看向秦淮茹，最後目光落在縮在秦淮茹懷裡的棒梗身上。
他笑了笑，開口了：
“一大爺說得對，一個院子的街坊，這點事，確實不該鬧到外頭去。所以我提個建議，給賈家兩條路選。”
易中海眼皮一跳：“什麼建議？”
“第一條路。”陳峰豎起一根手指，“賈大媽、秦姐，當著全院的面，承認這魚是棒梗拿的，賠三大爺一條魚錢，讓孩子給三大爺道個歉。這事兒，按“孩子嘴饞”算了，誰也不再提。”
“憑什麼！”賈張氏剛想炸，被陳峰抬手壓住。
“第二條路。”陳峰不緊不慢地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不承認，那咱們就按規矩來。三大爺，報街道辦，報派出所，讓公家來查。大白天的，東西在院裡丟的，一查一個準。”
他頓了頓，笑眯眯地看著賈張氏：
“賈大媽，您想想，上回東旭大哥賭博那事兒，街道辦可是記著賬呢。這要是再添一樁“院裡失竊”……嘖嘖，賈家的名聲，可就真出彩了。”
一句話，賈張氏的臉色，“唰”地白了。
秦淮茹也慌了。
街道辦！又是街道辦！
上回賈東旭賭博的事，街道辦和廠裡都盯上了賈家，賈東旭在車間被當眾批評，抬不起頭。這要是再鬧個偷竊案，賈家在這個院裡，就徹底沒法做人了。
秦淮茹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棒梗被這架勢嚇住了，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：
“奶奶……我……我拿魚了……我想吃魚……”
西歲孩子的這一嗓子，把什麼都招了。
賈張氏氣得眼前一黑，恨不得把棒梗的嘴縫上，可已經來不及了。
全院譁然。
“還真是棒梗偷的！”
“西歲就偷東西，再大點還了得？”
“嘖嘖，賈家這教育……”
閻埠貴得理不饒人，往前一步：“聽見沒有！孩子都承認了！賠錢！道歉！”
賈張氏這下徹底豁出去了，把臉一抹，索性撒起潑來：
“賠！賠什麼賠！不就一條破鹹魚嗎！我孫子拿你一條魚，那是瞧得起你！你們一個個的，站著說話不腰疼，我們賈家孤兒寡母的容易嗎！你們誰管過我們？啊？誰管過？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淚，指著人群：
“也就傻柱那孩子心好，隔三差五給我們棒梗口吃的！你們倒好，一條魚就揪著不放，還有沒有點人心了！”
這一嗓子，把何雨柱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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