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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著病房門,我聽見了醫生和廖書彥在小聲說話。
病房的隔音並不好,醫生說的話斷斷續續地飄進來,每一句都在警告我的生命走到了結局。
“她這個腫瘤位置的手術成功率很低。”
“而且國內目前沒有先例,只能轉去國外治療,這下費用就沒有上限了,花多少都有可能,還不能保證能活下來。”
醫生嘆了口氣。
“如果早點治療,說不定能多撐一段時間。”
“現在已經是末期了,讓病人開心點吧,別留什麼遺憾了,現在的情況就先別告訴她,免得她害怕。”
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。
在聽見醫生給我下了這份死亡通知單時,心裡並沒有太大的波動。
但廖書彥不一樣。
他壓著聲音,語速急到都快變了調。
“我有錢,想辦法救救她好不好,她還這麼年輕。”
醫生無奈道:“沒辦法了。”
“現在我們只能盡力,看能不能吊住她的命。”
外面安靜了。
許久,廖書彥推開門,藉著月色輕手輕腳地走進來。
我閉著眼睛,能聽見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然後停在我的床邊。
“我該拿什麼來救你......“
他坐在床邊,把被角替我掖好。
“沈秋棠,你回來幹什麼。”
“你一直失憶也無所謂,永遠都記不起我也無所謂,我想要你健康,真的。”
他吸了吸鼻子,聲音帶上濃重的鼻音。
“所以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什麼壞事,這輩子會報應在你的身上呢。”
“五年前,我不知道你出了車禍,沈秋棠,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勸我,說你逃婚了,說你貪慕虛榮,受不了清貧,轉身遠走高飛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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