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敢承認,沈秋棠,我不想表現的太在乎你,我怕我又一次輸給你,我承認,我就是個懦夫。”
“我不想傷害清嘉,也不想傷害你。”
“我到底該怎麼辦......”
廖書彥拉著我的手,就這麼坐了一整晚。
直到天明,他才去洗手間草草洗了把臉,離開了病房。
我叫來醫生,準備辦出院手續。
“您不能離開。”
“廖先生押了錢在這裡,用做您的治療費用。”
幾個護士將我送回病房。
她們貼了張作息表在我的床頭,什麼時候該治療,什麼時候該鍛鍊,都寫的清清楚楚。
正午時,廖書彥帶著飯盒來了。
裡面都是些清淡的家常菜,看模樣,是他自己做的。
“趕緊吃了去治療。”
他把碗塞進我手裡。
我沒胃口,隨便夾了點菜吃,正要放下筷子時,他的眉頭驟然擰起。
“醫生!”
醫生急忙跑進來。
“她為什麼不吃東西,是不是又嚴重了?”
醫生看了眼儀器,頗為無奈道:“沒問題。”
“廖先生,您別太緊張了,我們隨時監控著她的生命體徵,有事會直接搶救的。”
後來聽護士們講,我才知道,那天在我睡著的時候廖書彥也喊過醫生。
只因為我睡得太沉,他怕我醒不過來。
治療的時日是很痛苦的。
我常常疼到滿頭大汗,連走回病房的力氣都沒有,每次都需要廖書彥把我抱回來。
因為處處需要他,他乾脆沒去公司了。
而是把他的辦公室搬到了我的病房。
每天,我在床上看電視,他就在我的對面看檔案。
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花在了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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