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那點傷能有多大事?農村人皮實,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?再說了,你嫁進我們家時我們也沒嫌你窮,現在倒好,動不動就伸手要錢。我兒子辛辛苦苦賺的錢,憑什麼給你媽花?”
緊接著,宋敘衡也發了一條訊息。
“我媽說得也沒錯,你有點小題大做。老人年紀大了,磕磕碰碰難免,別搞得像天塌了一樣。”
我媽一輩子沒求過誰。
我讀大學那年,她賣了家裡那頭牛給我湊學費。
後來我遠嫁,她拄著拐送我上車,一直忍著眼淚,只跟我說了一句。
“受了委屈就回家。”
媽,我這就回家,再也不回來了。
下樓時,刀口還在疼,行李箱也很重,我一步都沒停。
手機又亮了一下,是許羨寧剛發的朋友圈。
照片裡,她站在海邊酒店的落地窗前,笑得明媚。
配文是。
“某人非要帶我來散心,說工作再忙也不能虧待自己。”
我直接刪除了。
這時,身後有人叫我。
“聞今禾?”
我轉過身,竟是大學時的學長,岑嶼川。
他了解了情況,神色微變。
“什麼都別說了,我幫你。”
我鼻子一酸,用力點頭。
“學長,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?”
“你說。”
我聲音堅定:“幫我離婚。”
岑嶼川沒有猶豫,並且第一時間幫我安排母親的手術。
這一次,我不會再回頭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