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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回老家時,我媽第一場手術已經做完了。
醫生把片子遞給我。
“命保住了,但後面還得繼續住院觀察,恢復期也長,費用也得繼續準備。”
那天如果不是岑嶼川陪著我,我大概連手續都辦不明白。
等一切安頓下來,我才想起問他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南方嗎,怎麼會在這裡?”
他說:“回來談專案,正好路過你住的地方附近。”
夜裡,醫院走廊很安靜。
小寶睡著了,我抱著他坐在長椅上,岑嶼川從繳費處回來。
“放心,都交好了。”
我看了眼金額,心口一緊。
“學長,這些錢我會還你的。”
他笑了:“不急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你怎麼不問我還不還得起?”
他把外套遞過來,說:
“聞今禾,什麼也別說看了,你可以完全信任我。”
我眼眶差點溼了。
幾天後,我媽恢復得差不多,岑嶼川幫我聯絡了南方的醫院和住處。
他說那邊醫療條件更好,也方便我重新找工作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回本專業嗎?我幫你問了一個老師,她願意見你。”
我感動的無以言表。
我大學學的是生物工程。
畢業那年,我本來有機會留在實驗室。
可結婚以後,宋敘衡說研究崗太忙,工資也一般,不如找份穩定工作顧家。
三年過去,我連專業資料都快看不懂了。
沒想到,岑嶼川竟然還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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