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安頓下來,缺什麼再慢慢添。”
我低聲說:“學長,你幫我太多了。”
他只道:“先把日子穩住,別的以後再說。”
那天晚上,我第一次在南方的小城裡哄孩子睡覺。
屋子很安靜,我媽在隔壁輕輕咳了兩聲,客廳的小夜燈一直亮著。
沒有人跟我算奶粉錢。
沒有人提醒我物業費要平攤。
也沒有另一個女人拿著鑰匙,隨便進我的家。
我抱著孩子,一時有些恍惚。
原來日子還能這樣過。
重新站進實驗室那天,我摸到那些熟悉的儀器,手心微微發熱。
那段時間,宋敘衡不是沒找過我。
他發訊息問我什麼時候回來,問孩子疫苗打了沒有,後來又問我是不是還在生氣。
我一條都沒回。
他也從來沒問過一句,我媽手術順不順利,恢復得怎麼樣。
彷彿那一萬塊,從頭到尾都沒發生過。
倒是許羨寧的朋友圈還在更新。
海邊晚餐,遊艇派對,酒店日出。
最新那條配文寫著。
“總有人會把你的情緒放在第一位。”
我看了兩秒,直接把她刪了。
有次研究所聚餐,大家吃到一半,新來的女生笑著問我。
“今禾姐,你老公呢?怎麼沒見他接過你下班?”
我剛想開口,包間門被推開了。
岑嶼川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小寶的奶粉。
同事們立刻起鬨。
我笑了笑,只說了句。
“朋友。”
。我給遞茶熱杯一把川嶼岑,後車上
”。暖暖著拿,冷手“
。來起了熱點點一心掌,茶著捧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