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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產後我急需坐月子,讓老公批月子錢。
他沒轉,而是理直氣壯地說:
“當初結婚就說好夫妻AA,生產的錢我付了,坐月子該輪到你媽侍候了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明知道我媽平時走路都要拄拐。”
小姑子在家族群裡笑:
“嫂子,既然當初也同意AA,就別什麼都找我哥啊?”
婆婆接話:
“公平起見,你從鄉下來的愛耍賴,得改改。”
我疼得全身發抖,只能想辦法刷醫保卡,把僅剩的止疼藥吃下。
就在我期盼老公早點下班回來帶我去醫院時,他的白月光朋友圈曬出一張私人醫院高階病房的照片。
照片裡,白月光只是輕微擦傷,桌上就堆滿了進口水果和頂級燕窩。
配文:“他說看我受一點傷都心疼,只要能讓我少受罪,花多少錢都值得。”
我看著那張照片,眼淚徹底幹了。
原來他不是講原則、守規矩。
他只是覺得我不值得他花一分錢。
......
晚上,宋敘衡回來了。
見家裡狼藉,他眉頭一皺。
“怎麼也不知道收拾一下。”
我聲音發啞。
“小寶哭了很久,你先幫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宋敘衡打斷我。
“電梯口貼了物業催繳單,明天你記得看,到時候平攤轉我。”
我心涼了半截。
艱難坐下,我低聲開口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