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刀口很疼,能不能先借我兩千,我回頭還你。”
宋敘衡臉沉了下來。
“生產費我先墊了一部分,你那邊還差六千三。”
“婚前協議寫得很清楚,各自財務AA,我不可能一直替你填。”
我的手一點點收緊。
那一晚進手術室前,宋敘衡嫌無痛太貴,沒打。
從產房出來後,我整夜疼得睡不著,他只來過一次,待了不到二十分鐘,還提醒我把住院押金的一半轉給他。
這時,許羨寧不請自來。
“聽敘衡說嫂子剛生完,我特意燉了雞湯送來。”
我掃了眼保溫袋,封口邊還掛著沒撕乾淨的外賣標籤。
八塊一份。
她又轉頭看我,提了一句。
“對了嫂子,你在家族群裡發的那句抱怨,我都看到了,幹嘛又撤回呀?”
我一愣,根本沒發過任何訊息。
宋敘衡皺起眉看向我。
“天天抱怨,生了孩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解釋,許羨寧已經笑著擺手。
“好了,你們別因為我吵架,我先走了。”
門一關上,宋敘衡就變了臉:
“以後少說那些有的沒的,我家也沒虧待你。”
說完,他拿著電腦進了書房。
刀口又疼得厲害,我扶著門站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挪到床邊。
家族群裡,許羨寧跟婆婆和老公聊得熱火朝天。
而我難產之後,連兩千塊複查費,都要低聲下氣去借。
這段婚姻,已經沒有維持的必要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