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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瘋了一樣衝去陸少陵的院子。
推門進去時，他和阮棲禾正坐在廊下下棋，燈火暖得刺眼。
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“我娘出事了，我現在就要出府。”
陸少陵皺眉：
“又鬧什麼？”
“我沒鬧！”我眼淚幾乎要掉下來，“醫館來人了，說她昏過去了，我要去見她！”
阮棲禾立刻起身，柔聲細語地勸：
“妹妹，你先別急，也許是醫館弄錯了。我讓人去看就是，何必半夜驚動少陵？”
我轉頭盯住她，聲音發顫。
“你傍晚給我送過羹。我沒喝。”
“現在我娘出事了，你告訴我，這事和你有沒有關係？”
阮棲禾臉色一白，眼淚說落就落。
“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？”
陸少陵一步擋在她身前，語氣冷得像冰。
“夠了。”
“她懷著孩子，你半夜跑來發瘋，還敢汙衊她？”
我看著他護著阮棲禾的樣子，整個人都涼了。
“陸少陵。”
“如果我娘有事，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他眼神沒動一下，只冷聲吩咐：“把她帶回偏院。”
我被侍衛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天一亮，我翻牆衝出陸府，直奔醫館。
可還是晚了。
醫館門口圍滿了人，我撥開人群闖進去時，我娘已經躺在榻上，一動不動。
醫女跪在地上，哭著說：“昨夜送來時就已經不行了，像是誤食了什麼，沒救回來......”
後面的話，我一個字都聽不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