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朝百官瞬間屏息,無人敢出聲站隊。中立官員觀望局勢,寒門官員憂心新政夭折,外戚派系冷眼旁觀,所有人都清楚,這不是簡單的朝政勸諫,是**關隴門閥抱團逼宮、試探皇權底線**。
“屬下遵命!”
“所有人二十西小時輪班值守,緊盯三大目標。”林晚條理清晰,逐一下令。
林晚靜靜看著階下眾人,沉默數息,不怒反笑,聲音清亮通透:“諸位老臣,口口聲聲體恤民生、恪守古禮,那朕便問你們三句話。”
“第一,大雲寺修建全程動用國庫公帑,不徵民力、不增賦稅,州縣勞工皆有俸祿補貼,所有賬目公示朝堂,何來擾民之說?”
“其一,所有李氏宗室王侯的私下行蹤、夜訪會客、私下閒談;其二,關隴門閥核心重臣的往來書信、人際串聯;其三,中樞高階官員的隱秘異動、私下結黨。”
階下眾人一時語塞,無人應答。
“但凡有一言一語、一行一動的異常,盡數記錄在冊,分毫不得遺漏。將所有線索與周興從地方查來的證據雙向比對、雙向溯源,層層收攏,鎖定中樞保護傘的完整人脈圈層。”
林晚繼續追問:“第二,李唐舊禮固化階層、壟斷仕途,世家世襲特權、寒門永無出頭之日,滋養權貴貪腐、壓榨底層百姓,這般僵化舊制,何來千年正道之說?”
密諜統領躬身領命,神色鄭重:“屬下明白!明暗雙線對應,絕不放過任何一條線索!”
“第三。”林晚語氣陡然凌厲,“你們所謂的恢復舊制、暫緩新政,是為社稷民生,還是為奪回你們士族壟斷百年的特權?”
明線懷柔麻痺、鬆弛敵心,暗線潛伏探查、鎖定罪證。
三連質問,句句首擊要害,戳破門閥虛偽的道義假面。
一虛一實、一明一暗,朝堂棋局穩步推進,步步收緊,盡在林晚掌控之中。
白髮太傅面色漲紅,強行辯解:“禮制不可廢,祖制不可改!陛下革新太過,必亂朝綱!”
除此之外,林晚深知,朝堂權謀博弈,終究抵不過兵權定乾坤。想要杜絕一切宮變風險、穩住絕對皇權,軍事防線必須萬無一失。
“世易時移,禮法當隨民心更迭。”林晚字字鏗鏘,“固守腐朽舊制,縱容世家欺壓百姓、壟斷仕途,才是亂綱亂政!朕推行新政,為的是天下蒼生、大周社稷,而非你們世傢俬利!”
當晚,她連夜召見皇城禁軍統領。
禁軍統領一身甲冑,躬身肅立:“末將參見陛下,不知陛下有何防務旨意下達?”
一番辯駁,有理有據、鐵證如山,一眾門閥老臣啞口無言、顏面盡失。
滿朝文武心神震動,徹底看清門閥抱團施壓的野心。
林晚目光銳利,首視於他,語氣不容置喙。
林晚拿捏分寸,並未擴大矛盾、追責嚴懲,只是當庭敲打警示:“諸位皆是兩朝老臣,當以社稷為重,不可結黨抱團、裹挾輿論、干預朝政。今日之事,朕念你們無心大過,不予追責。若有下次,絕不輕饒!”
“近日皇城防務,即刻微調全盤佈局,肅清所有隱患。”
一眾門閥官員惶恐叩首謝罪,狼狽退列。
“末將請陛下明示!”
朝堂試探,以門閥徹底慘敗落幕。
“即刻清查宮城所有值守將領,但凡出身門閥、出身宗室、立場曖昧、親舊牽連不明者,盡數撤換。”林晚下令果斷,“所有空缺崗位,全部換上你麾下絕對忠心、無派系、無牽連的親信將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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