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輿論洶洶,外戚野心昭然若揭。
武三思、武承嗣借朝堂權力真空之機,大肆串聯宗親、培植黨羽、散播儲位流言,妄圖以朝野輿論倒逼皇權,強推武氏子嗣入主儲位。朝堂之內,投機臣子依附趨附、暗流湧動;市井之間,是非流言輾轉流傳、蠱惑人心。可這一切明面造勢,終究只是外戚奪權的淺層手段,真正暗藏的殺招,從來都是那一支足以震懾朝堂、逼迫帝王的邊關兵權。
外戚暗中遣使出關、私聯邊將、許以重利、暗結軍勢的隱秘謀劃,自以為行事詭秘、無人知曉、天衣無縫。邊關路途遙遠、訊息隔絕,密使往來隱秘,無朝堂耳目窺探,在武氏二人眼中,此番兵權佈局神不知鬼不覺,只需靜待邊將回應、軍勢成型,便可內外夾擊、雙向逼宮,一舉敲定儲位、篡奪正統。
他們卻不知,朝野上下、邊關內外,但凡涉及兵權調動、臣子私結、暗中往來之事,盡數逃不過女皇密諜體系的層層監視、全程取證。
深宮御書房,燭火長明。
數道來自西方邊關的加急密報層層疊疊鋪陳於御案之上,字字清晰、句句確鑿,將武氏外戚私通邊將、重金籠絡、暗結軍勢、妄圖兵權逼宮的完整陰謀,盡數全盤托出。密諜司深耕多年、遍佈天下,早己在各大邊關重鎮佈下眼線,但凡朝中權貴與在外將領私相勾連、私下交通,即刻便會傳報入宮、存檔留證。
林晚垂眸翻閱密報,神色沉靜如水,無半分波瀾,眼底卻掠過一抹凜冽寒光。
她早己預判外戚絕不會甘心止步於朝堂輿論造勢。世家覆滅、儲位懸空的權力真空,對蟄伏多年的武氏宗親而言,是千載難逢的奪權良機,絕無可能輕易捨棄。輿論造勢只能擾人心緒、亂朝格局,卻不足以撼動皇權、逼迫帝王妥協,唯有兵權傍身、軍勢施壓,方是逼宮篡權的最終底牌。
武三思、武承嗣的步步算計、層層佈局,盡數落在她的預料之中。
若是放任外戚聯結邊軍、掌控兵權,待其軍勢成型、內外聯動,屆時朝堂受困、京畿受制,皇權便會陷入被動、受制於宗親勢力,武周江山正統將徹底淪為外戚博弈的籌碼。這般致命隱患,絕無縱容存續的可能。
既然外戚敢伸手觸碰王朝最核心的兵權國本,便休怪皇權雷霆無情、鐵血扼殺。
林晚不再隱忍觀望、縱敵造勢,當即放下手中密報,即刻傳出數道帝王密旨,字字果決、步步先手,以雷霆手段快刀斬亂麻,瞬間鎖死天下兵權、掐滅外戚逼宮苗頭。
第一道密旨,速調京畿禁軍,換將鎖權、穩固帝畿。
女皇下旨,即刻調換神都周邊所有禁軍主將、副將,將數名與武氏素有舊交、往來密切的禁軍將領盡數調任外職、閒置奪權,徹底剝離其手中京畿兵權。同時選派一批忠心耿耿、家世清白、無派系牽扯、無外戚勾連的新銳將領接管禁軍軍務,全權鎮守神都城門、皇城內外、京畿要道。京畿兵權一日之內盡數更迭、全盤洗牌,牢牢收歸皇權獨掌,徹底杜絕外戚滲透中樞兵權、掌控帝都防務的可能。
第二道密旨,嚴鎖邊關規制,禁絕私交、嚴控軍訊。
傳諭西方邊關重鎮,所有邊將履職、兵權調動、軍需撥付、人員往來,盡數歸中樞樞密院首管,凡無帝王親筆聖旨、中樞正式調令者,任何人不得擅動一兵一卒、私行一事。嚴禁邊關將領私接朝臣書信、私納朝野饋贈、私與權貴往來,一經查實,即刻奪職查勘、從重追責。從制度層面徹底鎖死邊關私結通路,斷絕外戚籠絡軍將、撬動兵權的所有縫隙。
第三道密旨,徹查朝堂往來,肅清私黨、打壓投機。
令密諜司即刻徹查近期朝臣動向、公私往來,但凡與武氏族人私下會晤、私相饋贈、依附投機、暗通款曲的文武官吏,盡數登記在冊、即時監控。朝堂之內嚴禁私結派系、妄議國本、造勢逼宮,但凡跟風流言、助推儲議、依附外戚者,一律從嚴處置、絕不姑息。瞬間斬斷朝堂臣子與外戚的勾連鏈條,瓦解外戚苦心培植的朝堂羽翼。
三道聖旨層層落地、同步推進,先手封死兵權、後手肅清朝堂,環環相扣、滴水不漏。
武氏外戚剛剛鋪開的兵權佈局,尚未成型、未及發力,便被女皇雷霆先手徹底瓦解、盡數掐滅。那些收到武氏籠絡、心生異動的邊關將領,眼見朝廷驟然換將鎖權、嚴查私交,瞬間惶恐收斂、不敢異動,盡數摒棄依附外戚的心思、嚴守本分、聽命皇權。武三思、武承嗣耗費心力、重金鋪墊的兵權逼宮大計,未等發難、己然胎死腹中。
兵權隱患徹底肅清,朝堂規制再度森嚴,林晚順勢定調、當庭敲打,徹底壓下外戚膨脹的野心氣焰。
次日大朝,紫微殿氣氛肅穆、威壓沉沉。
經歷連日輿論造勢、暗流湧動,滿朝文武皆心知外戚窺探儲位、私結兵權的兇險內情,人人屏息凝神、不敢多言。武三思、武承嗣立於朝班前列,看似神色如常、恭謹安分,眼底卻暗藏不甘與僥倖,依舊妄圖靜觀時局、伺機再動。
未待任何朝臣出列奏事,林晚己然率先開口,聖音清冷凜冽、響徹大殿,字字帶著帝王雷霆之威,當眾細數武氏宗親連日來的種種僭越罪狀。
“武氏宗親,受朕恩封、身居高位、世襲爵祿,本該安分守拙、恪盡職守、輔政安民、感念君恩。然近日以來,部分族人不思回報、妄生私慾,私下串聯宗親、結黨造勢,朝野散播流言、妄議儲位,窺探國本、動搖人心,更暗中交通邊將、私結兵權、覬覦權柄、暗藏異心。”
“此等僭越妄為、干政亂朝、圖謀不軌之舉,己然逾越人臣本分、觸碰國法紅線、危及社稷安穩!”
聲聲問責、句句確鑿,沒有半分含糊、不留半分情面。
殿中所有武氏族人聞言,瞬間臉色煞白、心神俱驚,紛紛垂首屏息、不敢仰視御座。他們往日蟄伏偽裝的安分守己、忠心報國,在女皇通透洞察的目光與確鑿罪狀面前,徹底撕碎、蕩然無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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