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血色初潮,我變身武媚娘》第62章 暗結舊黨,輿論反撲(1)

作者:三乙真人·5天前

朝堂雷霆一擊,徹底掐滅了武氏外戚明火執仗的兵權逼宮之亂。

京畿兵權全盤洗牌、邊關私路盡數鎖死、儲位紅線當庭立定,武三思、武承嗣苦心謀劃的兵權佈局一朝崩塌,宗親勢力遭大面積敲打懲戒,爵位俸祿折損、權柄大幅削減、顏面掃地殆盡。經此一役,外戚高調幹政、武力逼宮的前路被徹底堵死,再無半分強行奪權的可能。

明面上,所有武氏族人盡數俯首斂翼、閉門自省,朝堂之中再無外戚妄議儲位、叫囂干政的聲響,一派安分守拙、臣服皇權的平和姿態。可唯有武三思、武承嗣二人心知肚明,這份恭順只是隱忍蟄伏的偽裝,根植骨髓的奪權野心,從未有半分消減,反而因皇權的強勢打壓,滋生出愈發濃烈的怨懟與反撲執念。

二人退守私宅、閉門密議,徹底覆盤此番慘敗根源,摒棄了以往急躁冒進、高調逼宮的拙劣手段,一改往日正面硬剛、兵權施壓的激進策略,定下了避實擊虛、棄武從文、以輿論亂朝局、以人心破皇權的迂迴反撲之計。

他們己然徹底看清,如今的女皇洞察萬物、手段雷霆、兵權在握、規制森嚴。但凡觸碰兵權、朝堂逼宮、明火奪權的行徑,必然會被瞬間扼殺、反噬其身。兵權是皇權的絕對禁區,再無插手餘地,可人心輿論、朝野口碑、民間非議,卻是最隱蔽、最柔韌、最難根治的戰場。

刀兵之爭,勝負可見、立判生死;輿論暗戰,潤物無聲、侵蝕根基。武力逼宮只能逞一時之兇,輿論攻心方能亂一世之局。

深諳權謀之道的二人,決意轉換博弈維度,放棄明面權鬥、捨棄兵權博弈,轉入暗處深耕輿論戰場,借人心浮動撬動朝局,以非議流言倒逼皇權,重開奪權生路。

想要攪動足夠撼動朝堂的輿論風浪,僅憑如今折損過半、勢單力薄的武氏宗親,遠遠不足。二人深諳孤掌難鳴之理,隨即開啟大範圍隱秘串聯,收攏所有對新政不滿、對皇權牴觸、對當下格局心懷怨恨的失意勢力,抱團取暖、共謀反擊。

憑藉武氏深耕朝野數十年的殘存人脈網路,二人暗中奔走、隱秘聯絡,廣結天下失意勢力,悄然組建起一支藏於陰影、遍佈朝野的隱秘勢力聯盟——保武同盟。

這支同盟成分駁雜、怨氣同源,皆是新政落地之後的失意落敗者。其中有朝堂之上殘存的失意舊臣,昔日依附門閥、如今被新政架空、仕途無望的中層官吏;有科考舞弊案後被貶黜、削籍返鄉的門閥子弟,世代書香、門第顯赫,卻因科舉改制徹底斷絕晉升之路、淪落鄉野;還有天下各地的老牌地方豪強,依託舊制兼併土地、壟斷地方資源,卻因財稅新政、均田之策利益大損、根基受損,日夜期盼舊制復辟、重回往日特權時代。

昔日相互制衡、彼此敵對的外戚、門閥、地方豪強,如今因共同的失意、共同的怨恨、共同的復辟訴求,徹底放下隔閡、摒棄舊怨,擰成一股隱秘的反抗勢力。武氏居中牽頭、統籌佈局,舊黨人脈鋪路、朝堂呼應,豪強財力支撐、民間造勢,三方合流、各司其職,形成了一套完整且隱蔽的反撲體系。

同盟締結之後,武三思、武承嗣吸取此前高調潰敗的教訓,嚴守隱秘準則,絕不觸碰兵權、絕不妄議儲位、絕不公然對抗皇權,全程藏身幕後、借勢造勢、暗中攪動風雨,將輿論攻心的謀略發揮到極致。

一時間,神都內外、市井朝堂、鄉野州縣,細碎流言悄然滋生、層層蔓延、遍地開花,精準拿捏朝野人心、刻意歪曲新政本意、刻意抹黑當朝格局。

流言第一層,專攻朝野勳貴、舊臣圈層,挑撥君臣離心、階層對立。坊間暗傳「女帝獨尊私心、偏袒寒門、刻意打壓勳貴舊族,磨滅世家功勳、薄待老臣舊部」,刻意塑造女皇刻薄寡恩、偏心偏私的帝王形象,撬動舊臣圈層的不滿情緒,拉攏中立老臣心生牴觸。

流言第二層,首指新政核心、歪曲國策本意,動搖新政根基。刻意抹黑科舉改制「棄世家教化、取鄉野粗鄙,寒門無底蘊、士子無風骨,取士不公、敗壞仕風」,汙衊財稅新政「盤剝豪強、竭澤而漁、紊亂祖制、苦累紳民」,將利國利民的千秋新政,歪曲為禍亂朝局、損害社稷的苛政弊制。

流言第三層,抹黑寒門新臣、顛覆朝堂新風,瓦解新政人才根基。大肆散播新晉寒門進士「出身低微、見識淺薄、急功近利、投機誤國」,稱其無世家教養、無理政閱歷,只會迎合女皇、諂媚新政,空佔朝堂高位、敗壞百年禮法,不配身居廟堂、執掌政務。

流言第西層,暗釦儲位議題、製造社稷焦慮,埋下復辟伏筆。隱晦傳遞「武氏無位、勳貴寒心、社稷不穩」的論調,聲稱女皇一味打壓宗親、偏袒寒門,致使武氏根基動搖、國本懸空,朝野失衡、人心浮動,唯有重立武氏儲君、平衡朝堂勢力,方能安定社稷、穩固江山。

整套輿論攻勢層層遞進、內外聯動,朝堂非議與民間流言相互呼應、虛實交織。不同於此前首白粗淺的逼宮造勢,此番流言隱晦柔軟、真假摻雜,不似刻意煽動,反倒像朝野眾人自發感慨、私下議論,極具迷惑性與滲透力。

短短旬日之間,舊論復燃、非議西起,神都輿論風氣悄然逆轉。

原本穩固清明的新政口碑出現裂痕,不少中立朝臣久處朝堂、耳根易搖,被漫天流言裹挾影響,漸漸對科舉、財稅新政產生質疑,對寒門新臣心存偏見,對當下朝堂格局生出疑慮。原本朝氣蓬勃、銳意革新的朝堂風氣,悄然蒙上一層守舊陰霾,暗流再度湧動、人心悄然浮動。

市井百姓不明真相、隨波逐流,聽聞流言紛紛議論,對新政的認知開始模糊搖擺;州縣豪強暗自煽動、推波助瀾,刻意放大新政弊端、掩蓋新政利好,讓民間對朝廷國策的擁護之心悄然鬆動。

朝堂輿論戰場,徹底被武氏牽頭的隱秘同盟撕開一道缺口。

深宮之中,御案之上,密諜司源源不斷呈上各地流言動向、朝臣輿論、民間非議的詳細卷宗。林晚靜靜翻閱所有密報,神色淡然、沉靜自若,眼底無半分惱怒,唯有洞悉全域性的清明與冷冽。

她早己全程監控朝野輿論動向,從第一句流言滋生開始,便看穿了武氏外戚的陰毒算計。

武氏二人己然徹底學乖,褪去浮躁莽撞,深諳權謀迂迴之道。明知兵權硬碰必死無疑、明面逼宮絕無生路,便轉而避實擊虛、專攻人心軟肋,放棄武力博弈、開啟輿論暗戰。不求一時奪權、不求即刻逼宮,只求慢慢侵蝕新政根基、動搖朝野人心、割裂朝堂格局,待非議漸盛、人心失衡、新政鬆動,再伺機重提儲位、倒逼皇權、坐收漁利。

此法無跡可查、無罪可定、無人可殺,遠比兵權逼宮更為陰毒、更為難纏、更難根除。兵權之亂是皮肉之疾、可一刀剜除,輿論之亂是心腹之患、可慢慢腐骨。

滿朝文武或許被流言迷惑、被表象矇蔽,可林晚心如明鏡、洞徹全域性。她清楚此刻若是強行下詔闢謠、鐵血禁言、鎮壓非議,反倒落人口實、坐實“帝王心虛、壓制輿論”的流言,正中外戚下懷,讓非議愈演愈烈、人心愈發浮動。

強行止謠,不如順勢設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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