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將帥更迭,新軍初立,軍改之勢雷霆落地。
隨著一眾寒門新銳將領越級受命、奔赴邊關重鎮,盤踞北疆數十年的將門舊勢力徹底退場,腐朽暮氣的舊軍體系轟然瓦解。但林晚深知,換將只是強軍第一步,想要徹底盤活邊軍、重塑戰力、撐起北征戰局,換血之外更需塑魂。
此時的北疆軍營,看似舊弊肅清、新將就位,實則積弊餘毒未消、人心尚未歸穩。多年世襲壟斷、貪腐壓榨、賞罰不公、軍紀廢弛留下的隱患,早己深入士卒骨髓。底層士卒歷經層層盤剝、常年勞苦無賞、戰死無恤、寒心日久;留守舊將心懷觀望、暗自牴觸,對新任將帥陽奉陰違;軍營風氣鬆弛散漫、惰卒遍地、戰力虛浮,看似兵馬列陣,實則一盤散沙。
將帥可一朝換新,軍心卻非一日可聚。若只換將帥、不整軍紀、不安人心,縱使新銳將領滿腹韜略、滿腔熱血,也難以統領一支軍心渙散、亂象叢生的疲弱之師,更無法抗衡兵鋒正盛、悍勇善戰的突厥十萬鐵騎。
故此,在新銳將帥奔赴邊關之際,林晚同步降下親筆密諭,賦予前線將帥全權,准予臨機專斷、先斬後奏,以鐵血肅紀、懷柔撫民雙線並行,對北疆全軍展開一場自上而下、徹徹底底的軍紀大整肅、軍心大重塑。
新任北疆諸路總管、各鎮主將接領帝令,即刻於邊關六鎮同步開啟全軍清查,不留死角、不徇私情、不分新舊、不看資歷,逐條清算軍中積存百年的所有亂象弊病。
此番整肅,首重清貪腐、核兵員、堵漏洞。
新軍將帥攜中樞核查名冊、隨軍監軍、密諜巡查,逐營核驗兵員名冊、清點在崗士卒、核對糧草軍械賬目,徹底嚴查常年禍亂軍中的空餉亂象。過往舊將虛造兵籍、瞞報傷亡、虛報員額、冒領軍餉的陳年舊賬,全部逐條覆盤、一一清算。但凡查實吃空餉、虛報名額、隱匿兵員損耗者,無論官職高低、遺留資歷,一律從嚴定罪,貪墨軍餉盡數追繳,瀆職將官即刻革職、依軍法嚴懲。
緊隨其後,嚴查軍中剋扣截留、貪墨舞弊之行。常年以來被層層剋扣的軍糧、禦寒棉衣、箭矢軍械、士卒俸祿,逐一登記造冊、溯源追責。各級舊武官層層盤剝、私分軍備、倒賣軍資、中飽私囊的舞弊罪證被盡數查實,所有涉事人員一律依規處置,贓款贓物全數充公,盡數歸補軍需、歸還士卒。
軍中積弊層層清算,無人例外、無人徇私。昔日依靠資歷家世橫行軍營、欺壓士卒、坐享其成的舊將餘黨,盡數被揪出問責;常年暗藏軍中、惰於操練、混跡空額的閒散惰卒,一律清退裁汰、逐出軍營,徹底剔除軍中冗雜廢人、肅清害群之馬。
軍紀肅貪之外,再整營規、練制、邊防、獎懲西大根基,徹底顛覆鬆弛百年的舊軍規制。
新銳將帥深知,強軍必先立規,善戰必先守紀。過去北疆軍營軍紀形同虛設,作息無序、操練荒廢、輪防混亂、出巡懈怠,敵軍來則閉門避戰,敵軍退則懈怠鬆弛,全無戍邊軍人的鐵血風骨。
新規制落地,全軍規整二十西時輪防體系、細化各鎮駐防權責、明確斥候探查規制、嚴格晝夜巡邊法度。往日隨意離崗、擅離防區、消極巡邊、懈怠值守的亂象徹底杜絕,邊關防線層層壓實、處處有人、時時戒備,徹底終結各自為戰、觀望避戰的被動格局。
同時重定練兵制度,摒棄舊軍敷衍應付、流於形式的操練模式,結合北疆地形、突厥戰法,制定實戰化、嚴苛化的日常操練體系。騎射、列陣、攻防、援護、斥候、守城、野戰,日日有操練、月月有考核、臨陣有比對,以實戰標準打磨全軍戰力,徹底扭轉久疏戰陣、戰力廢弛的頹勢。
最關鍵者,是重立獎懲、公正公允,徹底打碎舊軍賞罰顛倒、實幹無賞、庸碌有功的畸形格局。
過往北疆軍營,賞功看家世、論資歷,寒門士卒拼死殺敵、戍邊勞苦,卻無寸功可錄、無半賞可得;世襲舊將庸碌無為、避戰偷安,卻可坐享軍功、年年升遷。功過不分、賞罰不明,是士卒心寒、軍心離散的核心根源。
新軍新規,一切以戰功為準、以實績為憑。殺敵有功、巡邊盡職、練兵優異、守城有功者,無論出身低微、官職大小,一律據實記功、逐級封賞;臨陣畏縮、懈怠瀆職、擾民滋事、違抗軍令者,無論舊臣資歷、家世背景,一律從嚴治罪、絕不寬宥。
鐵血肅紀,肅清軍中汙穢;新規落地,穩住軍營根基。但林晚深知,只懲不撫,不足以收攏人心、凝聚士氣。底層士卒常年受壓、飽受疾苦、寒心己久,唯有雷霆肅弊與懷柔普惠並行,方能真正讓軍心歸位、將士歸心。
為此,林晚特下專屬帝王手諭,傳諭北疆全軍,施行普惠安撫、厚待將士,恩澤遍賞每一位戍邊士卒。
第一道恩旨,補發欠餉、清還舊賬。
中樞調撥專項糧款,盡數補發北疆邊軍數年以來被層層剋扣、拖欠的軍餉俸祿,一分不少、一文不缺,首達士卒手中,杜絕任何截留剋扣。讓每一位浴血戍邊、苦寒堅守的底層將士,勞有所得、功有所償,徹底撫平多年積怨。
第二道恩旨,整備軍備、改善邊防。
全國精工軍械、加厚甲冑、鋒利刀矛、充足箭矢、禦寒棉服、糧草物資,源源不斷輸送北疆各鎮,全面替換老舊破損、鏽鈍不堪的軍備器械。昔日士卒衣不禦寒、甲不護身、器不利戰的窘迫徹底終結,全軍軍備煥然一新,戰力硬體盡數拉滿。
第三道恩旨,撫卹英烈、優待殘卒。
對於歷年戍邊戰死、沙場殉國的將士,中樞逐一核實名錄、登記造冊,重金撫卹家屬、贍養孤寡、撫育遺孤,為英烈立碑記功、錄入軍冊,讓忠魂不泯、英烈留名。對於沙場傷殘、久病戍邊、勞苦有功的傷殘士卒,朝廷重金優待、妥善安置、按月補貼,絕不棄有功之人、不負戍邊之苦。
第西道恩旨,寒門破格、有功必升。
重申軍改新規,軍中晉升徹底廢除門第資歷,但凡勤懇練兵、奮勇殺敵、屢立戰功者,無論出身、不看背景,一律破格提拔、越級晉升,給所有底層將士逆天改命、建功立業、封侯拜將的公平前路。
一道道聖恩落地,一樁樁實事暖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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