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福大叔把鋤頭放下來,憨憨地笑了:“主任,您要不乾脆住到我們家去,多待幾天,正好我家的民宿也修整得差不多了,您留在這兒,好好體驗體驗,感受下我們真正的風土人情,也嚐嚐我們盛夏村的特色!”
“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!我琢磨著,這次來了,能多待段時間,看看能不能把咱們盛夏村做出品牌來,將這種村莊運營的模式推廣出去!”
大家都笑起來,院子裡響起熱熱鬧鬧的掌聲。
***
另一頭,王憨和傻柱悶頭跑了二里路,才敢停下來喘氣。
路上,傻柱一直捂著口袋,王憨扭頭瞅了半天,後頭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“你小子,”王憨抬腿踹了傻柱一屁股:“是不是誑我嘞!”
“大哥,我誑你,我是狗!”
這一腳把傻柱踹了個狗吃屎,兜裡的首飾袋跟著掉了出來。紅色絲綢布,上面還印了珠寶圖案,一看就是好東西!
王憨眼睛賊,上去就奪。
兩人在太陽底下搶了半天,滾的渾身是泥。王憨好不容易把東西奪到手,就聽傻柱在旁邊嚷嚷:“大哥,那是俺的寶貝!”說完,他眼珠轉了下,又補了句:“裡頭裝的,是俺續命的藥丸兒!”
王憨拆開首飾袋的紅繩,剛開啟聞到那股味兒,胃裡就一陣翻騰,差點當場吐出來。
“你說這是藥丸?”
傻柱憨憨地點頭,不明所以:“是啊。”
“行,”王憨把首飾袋往他懷裡砸去,“你吃一個,我看看!”
傻柱接過袋子,開啟聞了,確實滂臭,他左看右看,不像黑珍珠,也不像黑瑪瑙......這裡頭到底裝的是啥玩意兒?
“吃啊!”王憨在旁邊催。
話都說出去了,傻柱咬著牙,閉著眼把一顆“藥丸”丟進嘴裡,沒嚼兩下,他整張臉就皺成一團,轉身趴到路邊,哇地吐了出來。
***
三天後,禾穗才發現,家裡的首飾袋不見了。
四個女人站在多寶格前,百思不得其解。
優子望著那個空空如也的格子:“前幾天,好像有人來過咱家。”
禾穗眯了眯眼:“什麼都沒丟,就這個丟了。”
“真是奇怪,”蘇勤惠想不明白:“為啥會有人偷這種東西?”
福笙好奇地問:“那個首飾袋裡到底裝的什麼呀?”
其餘三人看著她,異口同聲:“兔子屎啊!”
禾穗又補充了句:“也叫望月砂,我和優子撿的,也是一味中藥啦。”
福笙立刻捂住鼻子,滿臉嫌棄:“咦,還真有人吃屎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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