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歪著頭繞著閆老西家的牆根走了半圈,心裡估摸著這牆壁也不厚,應該沒有十八釐米厚。【,無錯章節閱讀】
而自己遠超十八,算不上鞭長莫及。
只可惜也只是想想罷了,有了婁曉娥的口舌說教,江河內心也平穩很多,沒有那麼急迫了。
溜著牆根往前走,來到中院秦淮茹家門口,江河哼著小曲揹著手,腦袋一歪透過剝離往裡看去,正瞅見穿著單衣坐在床上梳頭髮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臉蛋紅撲撲的,肌膚也細膩白淨許多,看樣子是剛洗了澡。
江河咧嘴一笑:「秦姐,洗澡了啊?」
秦淮茹想到江河早上盯著自己屁股看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雙眼一瞪發出冷哼,順手拉上了窗簾。
江河啪嘰著嘴巴,搖晃著腦袋離去:「今天你看我不起,來日讓你痛哭流涕。」
他算是研究明白了。
這小寡婦表面正經,內裡卻浪蕩的很,很在乎男人的目光。
你若是一個勁的討好,她就傲嬌。
你要是不理她,她心裡就不忿。
江河心說咱們慢慢玩,等易中海成了老子的便宜老爹,老子成了紈絝富二代咱們再算帳。
走過秦淮茹家門口,正要往月亮門走去,忽然傻柱趴在門口揮舞著手臂:「兄弟,兄弟哎……」
傻柱壓低聲音,做賊一樣,一邊喊還一邊偷看秦淮茹家的動靜。
江河看的好笑,揹著手走過來,滿臉親切:「傻哥,怎麼了?」
「看你這記性,早上說了要教你做飯,你怎麼忘了?」
「咦,看我這腦袋,我的錯我的錯。」
江河一拍腦門,他確實忘記了。
陪著於莉逛街的時候,只顧著觀察於莉,想著這女人缺啥了。
琢磨著要是以後經常給於莉買點大白兔奶糖什麼的,於莉早晚應該也會給自己回禮一點大白兔奶糖。
所以這腦子就把傻柱的事情拋到了一邊。
「快進來。」
傻柱一把拉住江河拉到了屋子,江河揣著手來回打量,屋子裡多了一個袋子放在地上,隔壁房間何雨水正屈膝雙頭坐在床上,身後靠著被子,手裡捧著一本書看的認真。
「兄弟,喝杯茶。」
傻柱笑呵呵的倒茶,遞煙。
二人點燃,吞雲吐霧。
傻柱深吸一口,裂開大嘴:「兄弟,做菜呢,可不是簡單的事情啊。你要是想學,我今天就教你,咱們先從刀工開始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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